钟玄笑眯眯的看着武道大师们欢庆了好一会,直到他们想要把钟玄扔到半空庆祝的时候,方才开口阻止道:
“好了,先做正事,回到现实世界再继续庆祝。
一会结界就要消失了,得先把酒吞童子解决掉,不然就白忙活了。”
此时钟玄在众人中的威信已经达到了顶峰,纵有尚未完全宣泄完情绪,却也下意识停止了动作。
鹰司宫司走到众人身前,对着钟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钟先生,辛苦了。
我代表东京修行界对您表达由衷的谢意。”
钟玄无所谓的摆摆手:
“全靠大家勠力同心。”
鹰司宫司听了这话,没由来的脸一红。
他不知道钟玄是有意调侃,还是无心之语,但也只能受着。
但凡城墙上的术士们没有溃逃,鹰司宫司都能厚着脸分润一部分功劳。
可那群术士实在是太不给他做脸了。
尤其是在武道大师们舍生取义的壮举之下,更显得愈发猥琐。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绝不是他三两句话就能将事实掩盖住的。
诚然,三大神社确实和东京的政府高层多有交集。
可武道大师们也是知交遍天下。
每人背后都有各自的山头,他们不会纵容自己揽功劳的。
果然,钟玄的话刚一说出口,山下百野就笑出了声。
好在他也明白现在是属于钟玄的辉煌时刻,不是纠缠那些小节的时候,并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其他武道大师们也是纷纷沉默以对,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鹰司宫司。
鹰司宫司现在无比后悔刚才亲自走下城墙。
他应该在墙里,不应该在墙底。
这种替全体术士羞愧的任务应该由花山院宫司来负责才对。
再不济也可以让久我宫司下来。
城墙上的久我宫司正仔细打量着酒吞童子的巨大身躯,却忽然没由来的感觉到背后一寒。
鹰司宫司为了不让尴尬继续发酵,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钟先生,为什么把酒吞童子带回来了?
这个家伙虽然伤成这样,心跳却依旧如此有力。
万一它路上暴起,会给您平添麻烦的。”
钟玄弯下腰,有些吃力的拔出百鬼丸,而后从牛车上一跃而下。
双脚刚沾到地面,钟玄的身体便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好在船越义仁眼疾手快,率先伸手扶住了钟玄。
其他武道大师也不甘落后,纷纷伸手帮忙。
钟玄立时像是什么大明星出行似的,被众人簇拥住。
也不知道是谁趁机发泄,鹰司宫司感觉胸腹间陡然传来了一股大力,身体接连倒退了好几步。
乍一看就像是被保镖拦在外围的脑残粉。
不过鹰司宫司没有计较,或者说知道计较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关切问道:
“钟先生,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钟玄用眼神示意武道大师们不必如此谨慎,笑着对着鹰司宫司解释道:
“酒吞童子不愧是鬼族之王,战力强大。
说实话,我这次也是险胜。
要不是他之前太过托大,以至于酒葫芦被提前毁掉,今天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我本想带回酒吞童子,借此激励大家的士气。
如今看来,却是没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