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姬面色大便,不对,大变。
她看着胸口毫发无伤,甚至连红斑都没出现的钟玄,双手猛地落下,在胸前一合,厉喝一声:
“缚!”
粗大的水流再次涌出,犹如绳索般呈螺旋状冲天而起,像是麻花似的将钟玄束缚在了最中间。
感受到钟玄的老神在在,桥姬不喜反惊,大吼道:
“你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色忽然一阵晃动,有火光伴随着隆隆声响,逐渐消失在山林密处。
桥姬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钟玄身体一震,轻而易举的将束缚自己的水流震碎成了纷飞的水花,似笑非笑说道:
“还看不明白吗?
所谓的圈套既是给我的,也是给你的。
它们根本没有和我一战的勇气,只是想让你们两个拖住我,好有机会逃走而已。”
伴随着火光的消失,周围景色像是幅画卷般迅速褪色,山林树石颜色逐渐暗淡,最终消失不见。
周围重新变得一片空旷。
无论是脚下柔软的草地,还是不远处的巨大灌木丛都在提醒着钟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片巨大的空地。
钟玄环顾一圈,笑道:
“难怪我一直都能闻到青草的味道。
如果刚才我不戳破,你是不是打算在这地方陪我兜一晚上的圈子?”
谁知桥姬却一脸惊愕,连声道:
“不对!不对!
它明明说过,会把你引到山崖旁的!
怎么会一直在这里没离开?!
不会的……”
“有什么不会的?”
钟玄嗤笑一声:
“你不妨开动你那个进了水的小脑瓜想一想,如果把扔下山崖就能搞死我,酒吞童子又何必逃回来?”
“什么?
妖王是逃回来的?
你胡说!
妖王大人实力强大,怎么会败在你们这些猪狗一般的人类手里?!”
“蠢货!”
钟玄手腕一震,刀光立时划出了个弧光。
桥姬愣愣地低下头,身体缓缓倾斜,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直到好一会之后,她感受到断裂的双腿传来剧痛,惨叫声才响了起来。
“我没时间和你辨经。
告诉我酒吞童子身边都有哪些妖怪,以及它们可能逃遁而去的地方。
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你,你休想……啊!”
刀光再次闪过,桥姬的两条胳膊也离体而去,活似一个人彘。
钟玄蹲了下去,脸上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轻声道:
“你不说也没关系。
即使今天让酒吞童子逃走,以后总有机会可以抓住它的。
我只是有件事想不明白。
你们妖怪是不是都这么蠢,即便被背刺,依旧忠心耿耿?
我听说过你的故事,就是不知道记载的是否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