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到底是怎么……”
土御门元明一愣,刚想继续追问,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花山院宫司苍老的声音。
“土御门神主,我们都感觉到自身灵力突然又恢复了许多。
是不是钟玄半路又遭遇了妖怪?”
转头看去,只见以花山院宫司为首的一大群宫司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土御门元明和小笠原文昭连忙起身,对着眼前这个东京修行界名副其实的第一人见礼。
一番客套之后,众人纷纷落座。
小笠原文昭原本坐在上座,但在礼貌等待宫司们各自落座之后,发现屋子里面竟然没了自己的位置。
幸好土御门元明吩咐人搬来了椅子,才避免的小笠原文昭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坐定之后,土御门元明连忙笑着解释:
“钟先生一早就和绫音来到了越后国,并且已经开始着手清理越后国境内的妖怪。
根据小笠原先生传回来的消息,他们已经诛杀了鸣屋和垢尝。
大家刚才感受到的灵力恢复,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土御门元明顿了顿,话锋一转:
“各位武道大师们也帮了很多忙。
小笠原先生还专门送来喜报。
看来这支由武道大师们组成的队伍,战斗力比咱们想象中还要强大。”
“嗯,钟先生行事果然迅速,没想到刚到越后国就能迅速建功。
照这个速度下去,我想不久之后,聚集在越后国的神职人员和修行界人士都能派上用场了。”
花山院宫司笑呵呵的点点头,看向小笠原文昭的视线少见的温和:
“辛苦小笠原先生了。
那边的信息我们已经知晓,我会如实向政府部门报告的。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烦请小笠原文昭再返回钟先生那里帮帮手。
鸣屋既然伏诛,精蝼蛄肯定也会立刻出现的。”
感受到所有宫司聚集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兴奋且期盼的视线,小笠原文昭苦笑道:
“我想你们误会了。
我不是回来报喜的,而是因为钟先生觉得我不适合继续待在小队里面,所以才让我回来守卫大名府邸的。”
花山院宫司微微沉吟,缓神道:
“介不介意讲一讲发生了什么?”
小笠原文昭心思坦荡,并没有因为被钟玄赶回来就心怀怨怼,从头到尾将发生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末了,他叹了口气,有些自嘲的笑笑:
“我其实知道在这种情况喜爱,钟先生的做事方式才是最有效的。
但我却说服不了自己到的残心。
违心而行会让我的弓道修行尽毁。
我很抱歉,不能在这件事上帮什么忙。”
听了小笠原文昭的话,花山院宫司脸上最后的那丝温和也消失不见。
“武道流派不是最讲究愿赌服输吗?
怎么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
十几个人和钟玄车轮战,被人家一一打败。
结果到了结界里面又开始不认账。
早知道这个结局,何必这么折腾?
浪费大家的时间!
你知不知道制作能保持思维清醒的御守是很耗费灵力的?”
这种场合从来不缺前田宫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