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同意吗?”
钟玄瞥了围墙外一眼。
竹林重贤刚想点头,就听见小笠原文昭离开的方向有略显冷漠的声音传来:
“当然,既然认定了你为队长,就应该听从你的号令。
不然还设置队长这个职位做什么?
况且妖怪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杀绝杀尽。
对它们任何仁慈都是妇人之仁。”
腰间挎着武士刀的宫崎倍达抱着双臂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冷峻。
他身边还跟着山本一夫,山下百野、船越义仁等一行人。
刚才回答钟玄的自然是宫崎倍达无疑。
竹林重贤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不惊讶宫崎倍达说出这种话,而是在震惊钟玄隔了这么远,竟然还能察觉到几个人的到来。
山本一夫和山下百野也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只有船越义仁自始至终面带微笑。
他算是在这些武道大师里面性情最平和的一位。
当初钟玄尚未显露实力的时候,他便是最先表达出善意的人。
不辱不媚,我自前行。
船越义仁的武道最接近君子的道义。
钟玄对着来人点点头以示礼貌,笑道:
“感谢大家对于本次行动响应的这么迅速。
说实话,现在时间很紧张。
我有种预感,咱们在幻境里和妖怪们相安无事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我这个人喜欢把丑话说在头里。
和妖怪作战不是平常的比试,相当于是把脑袋绑在了裤腰带上。
有问题提前提出来,我可以不要求你们和我一起行动。
一旦开始跟随我作战,就把你们心里那套妇人之仁全都扔掉。
哪怕前面站着的你们的亲爹,只要我一声令下,也必须毫不犹豫的出手。
如果因为你们自己的原因导致作战计划失败,我会让花山院宫司据实上报,他的亲友家眷都会因他而羞耻。
明白吗?”
此话一出,尽皆神色凛然。
这丑话未免有点太丑了。
饶是他们已经做好了不顾一切的准备,依旧被钟玄狠辣的手段惊到了。
要是钟玄以性命相威胁,这群人可能还不会放在心上。
毕竟他们来到东京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但钟玄却直接将枪口对准了他们视如珍宝的武道名声。
作为各个武道流派的大师,他们现在最大的追求就只有一件事:
传承。
钟玄的威胁一出,对他们来说堪比断子绝孙脚。
山下百野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山本一夫伸手按住。
竹林重贤垂着头如同老僧入定。
船越义忍不住摇头苦笑。
以他的性格,很难接受钟玄这种强势的作风。
但同时他也明白,在这种时候,只有钟玄这样的人,才能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
其他人各自用眼神互相交流,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反对。
唯有宫崎倍达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罕见的笑意。
出乎意料的,他轻轻摇摇头:
“想不到钟君做事如此果决。
但恕我不太同意你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宫崎倍达。
船越义仁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