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和钟玄之间的冲突,属于修行界内部的纷争。
大家都懂得适可而止。
难道你想让我站在武夫的那一方说话?
这种时候,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就凭我们在结界中那副孱弱的身板,这群武夫进入里面之后,真的会听我们的号令吗?
说不定等他们看透我们虚弱的本质,会直接倒反天罡。
等百鬼夜行解决之后,你猜政府方面会感谢我们,还是会更加看重这些武夫?”
一番话说的鹰司宫司满脸震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和善的老人,考虑的竟然如此长远。
确如花山院宫司说的那样,修行界在结界里,根本没有任何手段可以限制这群桀骜的武夫。
武道界和修行界本就没有什么交集,甚至互相之间都看不上眼。
一旦这群武夫不甘心下位,抢占了话语权,就会更加凸显修行界的无能。
以后各大神社在霓虹的发展,恐怕要步步受限了。
花山院宫司看着激动不已的武道流大师们,干瘪的嘴角缓缓翘起个嘲讽的弧度:
“我屁股下的这把椅子,不知有多少人在时时刻刻的盯着。
可我却能安坐几十年。
凭什么?
凭的就是我懂得以修行界为重,分得清轻重缓急。
记住,对内,无论有什么样的纷争都好;
可是对外,我们是一体的。
钟玄出风头,就是我们修行界出风头;
钟玄能打压他们,就是我们修行界能打压他们。”
“是,我明白了。”
鹰司宫司心悦诚服的低下头。
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不大,但众位宫司都是耳聪目明之辈。
再加上花山院宫司说话的时候并未刻意遮掩,大家又怎么可能听不见?
他们明白,花山院宫司与其说是在回答鹰司宫司的问题,不如说是在为刚才的发生的冲突定调子。
原本看钟玄极度不爽的几位宫司,此时的心绪也平和下来,连看向钟玄背影的目光都平静了不少。
当然,也有例外。
起码军国神社的前田宫司,眼中怒火依旧熊熊。
没办法,谁让他的脸被打的最疼呢。
如果说刚刚在屋子里钟玄和众位宫司发生冲突的时候,土御门元明还有些担心的话,那么他现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心如止水。
他算是在场所有人里,最了解钟玄实力的人。
当初港岛的九菊一派虽然只算是个小卒子,但门派护法比利可是船越先生的高徒。
要不是比利为情所困,叛出船越先生的门下,甘愿作为九菊一派的恶犬。
说不定今天出现在现场的就不是已经上了年纪的船越先生,而是他比利了。
这件事只是修行界和武道流派众多纷代表之一。
两派的关系绝算不上和睦。
而钟玄今天所遭受到的质疑,绝大部分来源于他的年龄,还有一小部分,算是替霓虹修行界背了锅。
而对这些一无所知的钟玄,正站在场中,老神在在的看着愤怒如山火酝酿的武道流大师们。
感受到剑拔弩张的味道越来越浓,钟玄丝毫没有灭火的意思,反而火上浇油的轻笑道:
“狂妄也好,不知深浅也罢,终究还是要比试一下才知道。
只要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只要你们有人能打败……
算了,只要你们任何一个人能让我移动一步,就算我败了,如何?”
卧槽,这还能忍?!
武道流大师们的眼睛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赤红。
宫崎甚至把刀都拔出来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