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个态度好的,钟玄也不介意聊两句,笑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船越先生修习的是空手道?”
“没错,钟先生你呢?”
船越态度确实不错,起码没表现的像其他们那么排斥交流。
钟玄咧嘴一笑:
“我打小练的是大圣劈挂拳。
不过后来认了师父,对于练拳就有些懈怠了。
我和空手道的高手交过手,知道你这个流派的厉害之处。”
“哦?钟先生说的高手叫什么?
说不定我也认识。”
钟玄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
“霓虹名字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字,叫比利。”
“哦,原来是他。”
船越表情肉眼可见的塌了下来,似乎一下子就没了聊天的兴趣。
如果说传统流派表现的还有些收敛的话,那么综合武道流派的几个人简直就直接把敌意挂在了脸上。
踢拳道大师野口长得就是一脸彪悍,死死地盯着钟玄,面色不善道:
“我和其他几位大师不同。
我是从拳台上拼杀出来,不看师承,不看资历,不看关系。
我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很简单:
只要他在拳台上能站到最后,他就是大师。
说实话,在你这个年纪能闯出点名堂不奇怪。
但我不相信你有能力领导在座的诸位。”
野口的话让属于现代武术流派的人齐齐点头。
可其他两派的人脸色则更难看了一些。
虽然野口没直接针对他们,但话里话外把他们全都装进去了。
要知道不是每个流派都适合上擂台的。
最起码持械的和空手的就不能混为一谈。
就拿弓道来说,可能几米甚至十几米之外就是他们的最佳击杀距离。
野口就算把踢拳道练到极致,又能挨几箭?
可被冒头针对的钟玄却笑道十分开心:
“野口先生的话甚合我意。
光说不练假把式,到底孰优孰劣,还是得手底下见真章。”
说着,钟玄转头看向花山院宫司,笑道:
“花山院宫司殿,我看正殿前还算宽阔,能不能借我们暂时用用,互相切磋一下。”
花山院宫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当然可以。
不介意我们这群老头子在旁边观战吧?”
“自然,我们刚好也需要见证人。”
钟玄视线从武道大师身上逐一扫过,对着门口伸了伸手,示意道:
“诸位,请吧。”
说罢,他率先走了出去。
花山院宫司殿也礼貌的对大家点点头,带着一群隐隐有些兴奋的宫司们乌泱泱的跟在钟玄后面,留下一众武道大师们面面相觑。
房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船越笑了笑,率先离开。
野口扭了扭手臂,眼神中锋芒毕露:
“比我预想的好一些,起码不是个懦夫。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宫崎睁开眼睛,看了山本一眼,声音依旧冷漠:
“山本桑,你觉得呢?”
山本整了整衣襟,缓缓道:
“既然他那么有信心,我们就给他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