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还像是人话。
不过经过前田宫司带头这么一闹，钟玄现在看这群老家伙真是个顶个的不顺眼。
他扭了扭脖子，微笑道：
“那我们就略过所有的试探，直接进入正题。
我知道这次找我过来肯定不只是了解计划那么简单。
你们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呃……”
花山院宫司努力适应这种直来直去的聊天风格，斟酌着说道：
“不知道钟先生昨天是不是又遭遇了妖怪？”
“对，而且是两个。”
“那它们……”
鹰司宫司忍不住插嘴道。
钟玄随意的耸耸肩：
“是涂壁和土蜘蛛。
都已经被我干掉了。”
鹰司宫司：……
杀掉两个排名如此靠前的妖怪，在钟玄的嘴里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那，那……”
鹰司宫司那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关键时刻还得是花山院宫司，率先回过神来问道：
“你杀掉妖怪之后，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如果你指的是关于灵力恢复的问题，有！”
钟玄呵呵一笑，终于到戏肉了：
“我杀掉涂壁之后，感觉自身的能力恢复了一部分，就又用土蜘蛛验证了一下。
事实证明，杀掉妖怪确实可以削弱结界对我们能力的限制。
我猜测，当四大妖王都被干掉之后，百鬼夜行的结界就会不攻自破了。”
房间里鸦雀无声。
几位公司面面相觑。
虽然之前大家对此已经有了猜测，可当宫司们亲耳听见钟玄承认灵力恢复和他有关系之后，依旧不免震撼。
百鬼夜行在东京肆虐已有月余，整个霓虹界的修行精英除了猥琐保命之外，根本想不出任何能抵抗结界日益扩大的办法。
钟玄来东京满打满算才两天，就直接让当前困局完成了爆炸性的突破。
第一夜，他单枪匹马的干掉了五只妖怪，狠狠打了那些认为妖怪不可力敌的术士们的脸。
第二天，钟玄不仅连杀两名妖怪中排名几位靠前的角色，更是研究出了更够恢复灵力的方法。
这一手，相当于一把扯开了窗帘，让他们这些在昏暗屋子里惶惶不安的人，看见了窗外的艳阳。
那股光芒所带来的希望，正是当前东京修行极度稀缺的东西。
从最开始结界里的惊愕直到现在，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意识到了同一件事：
修行界反攻的时机出现了。
而这个时机，正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力创造出来的。
这也正是为什么钟玄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他们却还是要强行忍下来的原因。
要说一开始所有人就都对钟玄抱着恶意？
那绝不至于。
好几个宫司都是起了惜才的心思，不想钟玄这样的人才归在土御门神道的门下，白白让土御门元明这个家伙占便宜。
毕竟谁见到钟玄这种可以刷门派声誉和功劳的外挂能不眼红呢？
不过钟玄毕竟不是霓虹人，算是个野路子。
在这些代表着霓虹“正统”的宫司们眼里，钟玄这块璞玉是需要打磨的。
打磨出适合自己的形状，用起来才会顺手。
没想到钟玄这块璞玉里面包着是炸药，一点就炸。
宫司们崩了一手血之后，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