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锐不似人声的尖叫响起,刺耳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篱笆附近的虚空处竟然冒起了白烟。
眼看孩子已经快要坠落地面,钟玄用力一拍房顶,身体如利箭般射了出去。
他藏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亲手干掉井上家的小孙子,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家伙受伤。
毕竟只是农村的茅草屋顶,哪禁得住钟玄这么折腾,被拍动的地方猛地塌下去了两个大洞。
顺着洞口,还能看见呼呼大睡的村长的身体。
在反作用力的影响之下,钟玄的速度异常夸张,敞开的衣衫甚至被带出了猎猎响动。
终于,在孩童摔在地面上前一刻,一双手掌稳稳将他的身体托了起来。
孩童被百百爷影响,饶是被这么折腾,依旧在呼呼大睡。
钟玄左手将孩童揽住,右手张合间,斧子就重新出现在掌心之中。
嘶吼声渐渐转为呜咽,钟玄半分怜悯都欠奉,拎着斧子就朝着声音来源砍去。
一斧劈下,声势惊人,却直接砍了个空。
麻烦!
钟玄仔细打量眼前,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他就不相信,那个隐形的邪物能不露半点破绽。
就在钟玄屏气凝神的时候,身侧却忽然强烈的冷意伴随着劲风而来。
钟玄身体动都没动,也没什么抵挡的动作,手中的斧子直接横向挥动朝着侧边砸去。
拼的就是一个两败俱伤。
看谁先怂。
很明显,透明邪物没有钟玄这么莽,甘愿当乌龟,怕了他这个大铁锤。
钟玄的身体毫发无伤,斧头却传来轻微的触感,像是擦碰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尖叫声再次在场中响起,并且距离钟玄越来越远。
很明显,邪物怕了,想要逃走。
钟玄忙活了半个晚上,哪能给对方这个机会。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邪物外泄的气息已经足够暴露它自己的位置了。
钟玄将孩童放在地上,直起身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突然,他身体一晃,脚下的泥土像是被包裹了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裂。
而钟玄的身子忽地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几十米之外。
嘭!
他手中的魂斧猛地朝前方虚空挥出,杀气凛然的架势,像是想要一斧子劈砍空间。
令人吃惊的是,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之中,却陡然浮现出一道虚影。
虚影渐渐转实,逐渐化作了人形的模样。
说是人形有些不太准确,实在是因为它除了一个身子上顶个脑袋,根本看不出来哪里像人。
不仅双手已经消失无踪,就连胸膛上面也破破烂烂。
其中一条巨大的裂缝,几乎将它拦腰斩断。
所有的伤口处都在不断冒出浓烈的黑烟。
它身披白色长袍,袍子下面是女士和服,和服上还绣着樱花,华丽无比。
只不过这家伙的长相实在有点对不住这一身华丽的衣着。
从长相看看,这家伙根本分不清是雄性还是雌性。
暴突的双眼像是乒乓球,根本没有眼皮,硕大的鹰钩鼻子几乎占了半张脸。
奇大无比的嘴巴横亘在下巴和鼻尖之间,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