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御门绫音哪还能不明白钟玄是在变着法的夸自己,秀目流转的如同一汪水,嘴里发出如同梦呓般的声音:
“钟君……”
看着再次靠过来的螓首,钟玄略一犹豫,终究还是迎了上去。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
四瓣薄唇贴合之间,似有无限情意。
须臾温存后,二人重新分开,各自靠在座椅上沉默不语,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又似乎心中有万千思绪要平复。
驾驶位的佐木翔太尽忠职守的开着车,从始至终都没朝后看过一眼。
好一会儿,钟玄轻咳一声,缓缓道:
“土御门元明先生具体表现出沉默样的状态?
虽然说医道不分家,但我只算是个半路出师的道士,不怎么擅长医术。
如果是肉体上的问题,那很好解决。
如果是魂魄出了问题,我恐怕也没有太多的手段。
绫音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我尽量试试。”
“不会,钟君能答应帮忙,我已经很感谢了。
绫音不敢要求太多。
如果……如果真的没办法,那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土御门绫音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静,轻声道:
“据在爷爷身边服侍的同门所讲,爷爷突然间就变得状态很差,甚至没有精力再处理东京的恶性事件。
还有人听见爷爷经常嘀咕:
‘来不及了,快要来不及了。’
我来东京之后,倒是没见到爷爷说这些话。
但是他状态变差是肉眼可见的事实。
而且,爷爷对于外界事物的反馈越来越弱,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发呆。
就连他身上的灵力也变得越来越弱。
请来的医生也对此束手无策,根本查不出来原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的情况一天天的恶化。”
钟玄听完之后,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从症状上看来,倒像是失魂症。
不过他并没有贸然下断语,只是点点头,丝毫没漏口风:
“听起来确实有点奇怪。
这种症状有很多可能,我还是得亲眼看看土御门元明的情况才好确定。”
“嗯。”
土御门绫音也没太失望,似乎对这个结果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将土御门元明的问题暂且搁置之后,钟玄终于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东京的‘百鬼夜行’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情况很严重吗?”
谈到这个话题,土御门绫音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
就连佐木翔太也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明显被吸引了注意力。
土御门绫音看了佐木翔太一眼:
“我刚来这不到两天。
关于这件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复述的信息可能会有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