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也大人客气了,这是翔太分内的事。”
佐木翔太丝毫没有因为被夸奖而得意,反而是将头低的更深了些。
他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十足的疯子。
佐木翔太折服于土御门智也的野心和手段,却也恐惧对方喜怒不定的性格。
但是不得不承认,许多事业就是需要土御门智也这种人才能做成。
想要重复土御门神道的荣光,心重手狠运气好,缺一不可。
如土御门元明那种老好人,只会让土御门神道死于慢性自杀,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变作冢中枯骨。
按道理来讲,作为土御门神道中有数的高手,佐木翔太无论在哪个府县都应该被当成是座上宾才对。
可如今的他却只能屈居于四国岛的香川县当一名警察,还只是名巡查长。
他不仅没有感受到土御门神道成员所带来的便利,反而因为阴阳师的身份备受隐形刁难。
人类是种习惯于抱团的生物,会不自觉排挤团体中的异类。
很不幸的是,佐木翔太就是这个异类。
面对这种情况,要么选择默默忍受,将遭受到的不公当成是修心的一部分。
许多名噪一时的大能无不经历过这个阶段;
要么强大自己,反客为主,直接排挤所有的人。
当你的光芒足够耀眼的时候,其他人就会主动靠拢过来,收起心中所有阴暗的小心思,成为你忠实的追随者。
有句老生常谈的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你领先别人一小步时当你领先别人一小步时,别人会嫉妒你;当你领先别人一大步时,别人会羡慕你;当你超越别人一大截时,别人就会跟随你。
钟玄天生膝盖硬,跪不下去。
所以毫无意外的选择了第二条路。
纵观其经历来看,凡是钟玄待过的国家和城市,首先被解决的就是暴力机关的态度问题。
港岛的警察、湾湾的警察、乃至于霓虹的警察,无不深受此害,有苦说不出。
但佐木翔太没有钟玄的那份凶气和实力,只能默默选择第一条路,以期待有崭露头角的那天。
可惜崭露头角的机会没等来,等来的是土御门智也这个做事狠辣的枭雄。
佐木翔太自然而然就成了对方忠实的信徒。
大部分霓虹人畏威而不怀德,所以像土御门元明这种老好人并没有太大的生存空间。
土御门智也不知道身后的佐木翔太正在心思百转,也并不关心对方在想什么,随口吩咐道:
“先去外面等我,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是。”
佐木翔太躬身应下,离开的脚步却有些迟疑。
忍了忍之后,他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智也大人,有土御门绫音在手,不仅土御门元明投鼠忌器,我们还能暗中操控整个土御门神道。
如果贸然杀掉她,不仅土御门元明会再无留手,就连那个钟玄也会彻底疯狂。
还希望智也大人能再考虑一下。”
土御门智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佐木翔太瞬间变觉得酥麻感从尾椎骨直接窜到了头顶,身子忍不住阵阵颤抖,险些站立不稳。
好在土御门智也的心情貌似不错,并没有为难佐木翔太,只是淡淡道:
“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