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界主。”
五号六号齐齐应下,转过身之后对视了一眼,轻而易举的发现了对方隐藏在眼眸深处的骇然。
松岛会长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却直接被五号六号架起胳膊,拎着走出了大厅。
钟玄手掌一挥,门口立时竖起一道透明的帷幕。
神奇的是,光线可以毫无阻碍的穿透而过,从外面却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只有一片朦胧。
钟玄起身走到顾问身边,低头打量了对方一阵,伸手打了个响指。
顾问如梦初醒,打量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大厅。
周围看守他的保镖们也不见了踪影。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他甚至都没朝后看,迈步就朝外面跑。
钟玄没有任何阻拦动作,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
眼看顾问就要跑出大厅,脸上的狂喜之色也越来越明显。
嘭!
他一头撞在了透明帷幕上,顿时眼前一黑,直接弹得倒飞了出去。
闷响声中,顾问的后脑直接砸在了地板上,大脑开始阵阵晕厥。
就在他觉得天旋地转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出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
“此路不通。”
顾问心中陡然一惊,强忍着眩晕转头看去,却发现钟玄正站在他的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两个人离的这么近,顾问竟然没能感觉到钟玄的半分气息。
眼前明明站着个人,顾问却感觉像是空无一物似的。
这股诡异的感觉让顾问心底发寒,等他看清楚钟玄的长相之后,原本只是在心头缭绕的寒雾忽地开始蔓延到了全身。
钟玄……
顾问虽然只见过钟玄一面,但得益于钟玄那出众的长相和特殊的气质,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钟玄的身份。
毕竟像钟玄这种条件,就算去当牛郎都能比别人多收两千块钱的小费。
“认出我来了?”
钟玄点点头,表情疑惑:
“我自问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勾结外人,刺杀土御门绫音呢?”
“我,我……”
顾问一时语塞,鼻尖上布满了汗珠,眼珠子却滴溜溜转个不停,两核的大脑明显运转到了极限。
“算了,无非是利益而已,你想说我也不想听。
我不知道霓虹这边怎么看待叛徒,但在我们华夏,你这种人是绝对不可以被原谅的。”
“不不不,钟先生,您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伤害土御门小姐的。
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求求您了。”
顾问也算是个人物,能屈能伸,直接就是一个土下座,对着钟玄不断磕头。
从声音就听得出来,顾问半点没有偷奸耍滑,每一下都是货真价实。
没一会,他的额头就变得乌青一片。
钟玄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轻声道:
“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者,应被入拔舌地狱。”
顾问的身体陡然一僵,支起上半身慌乱挥手:
“不不不,不要呃……啊!!!”
他话还没说完,嘴就像是被透明的扩y,呃,扩口器卡住了似的,张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原本躺在口腔中的舌头如同被外力牵引的橡皮筋,骤然开始变长。
在剧痛的刺激下,顾问化作滚地葫芦,疼的满地打滚。
他双手拼了命想要将舌头塞回去,却根本无济于事,根本阻止不了舌头被拉长的进程。
此时,舌尖已经探出口腔足足有一寸左右的距离了。
顾问无力的瞪大眼睛,脖子上青筋毕露,疼的鬼哭狼嚎。
终于,舌头的长度达到了极限。
嘭的一声,好像是有老牛皮被蛮力扯断,已经被拉长变形的舌头直接从顾问的口腔中掉了出来。
血水混杂着唾液,淋了一地。
顾问嗓子眼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双眼一翻,生生疼昏了过去。
他的嘴巴仍旧无法闭拢,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汹涌而出,没一会就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加藤警视监。
他直接被眼前残忍的一幕惊呆了,猛地撑着椅子站起来,几乎是小跑到钟玄身边,大吼道:
“你在做什么?!!
快住手!!”
钟玄忽地转过头,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中的愉悦之意还是吓得加藤警视监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捉奸捉双,捉人捉脏。
加藤警视监你不要乱讲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做的?”
“我,你……”
加藤警视监又不是傻子,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件事和钟玄脱不了干系。
屋子里除了受害者一共就两个人,如果不是钟玄做的,难道是他加藤警视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