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刀柄之后,土御门绫音腰肢扭动,顺势攥着三日月雪切朝着女仆式神的方向砍去。
可经过这么一耽误,女仆也有了喘息之机,猛地一蹬地面,身子像是利剑般倒射而出。
砰!砰!
两个人同时落地,将木质地板踩出了闷响。
短暂的交手虽然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却凶险无比。
交战双方任意一人稍有不慎,恐怕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松岛会长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表情满是惊骇,颤声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啊。”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后果,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生怕土御门绫音不相信,忙不迭解释:
“大人,你要相信我,真的不关我的事!
您千万要相信我啊!”
土御门绫音看都没看松岛会长,眼睛牢牢盯着女仆身后的式神,淡淡道:
“我知道不是你,你还没有这个胆子。
不过你们松岛会的顾问恐怕有了二心,以后自己注意。”
松岛会长神色一滞,旋即脸色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作为福冈市最大极道组织的会长,松岛会长肯定不会是个蠢人,不然也活不了这么久。
只不过是身在局中,一时间被蒙蔽住了而已。
经过土御门绫音这么一提醒,松岛会长顿时就将种种事情联系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原来是这个家伙。
真不愧是我们松岛会的顾问大人。”
他迅速瞥了眼那个女仆和女仆身后的式神,掉头就走。
松岛会长很明白,自己在这就只能让土御门绫音分心,什么忙都帮不上。
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找援兵来帮忙。
女仆式神的神异他刚刚才见识过,虽然不指望自己的保镖们能起什么大作用,但只要拖到钟玄回来,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破坏确实比不上建设。
钟玄虽然并没有在松岛会表现出多么强大的破坏力,但仅凭借断肢复原的那一手,就足以让松岛会长对其充满信心。
有了钟玄做对比,女仆的式神能给松岛会长唯一的感觉就是:
就这?!
可还没等松岛会长走出门外,身后忽地有劲风传来。
啪!
松岛会长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躺在他的旁边的,竟然是三日月雪切的剑鞘。
女仆诧异的看了眼松岛会长,笑道:
“为什么打昏他?
你不想他找人来帮忙吗?”
土御门绫音声音冷漠:
“他只要走出这个门,就是死路一条。
我可不相信你凭借区区青女房就敢来刺杀我。”
女仆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冷笑道:
“区区青女房?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年轻一代第一人了?
可惜你也并不是毫发无伤啊。”
三日月雪切虽然砍在了女仆的头顶,却并没有对她任何损伤。
反而是土御门绫音自己光洁的额头出现了一条细密红线。
有鲜红色的血珠正沿着红线缓缓流下,为土御门绫音那张冷感十足的脸平添了几分妖异。
青女房,是一种栖身于荒废的宫廷内殿中,化身为女官的妖怪。
最喜欢对着镜子化妆。
青女房镜子射出的光芒可以反射伤害。
土御门绫音正是因为认出了青女房的身份,才不得不收回刀势的。
可惜刀锋太凶,最终还是伤到了自己。
土御门绫音面对挑衅依旧没有生气,只是瞥了眼女仆那只没了手掌的手腕。
女仆自然察觉到了土御门绫音的目光,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的脸变得愈发难看。
她一言不发的从怀来掏出一支注射器,猛地扎进自己的手腕,将全部药剂都推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异常平滑的伤口竟然变得有些粗糙。
根根肉芽迅速生长变大,逐渐融合在了一起。
没过多久,断口处竟然长出了一只全新的手掌。
土御门绫音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阻止,只是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发生。
女仆活动了一下新生的右手,声音满是得意:
“没见过吧?是不是很神奇?!”
土御门绫音摇摇头:
“并不是,我见过更厉害的。
我不相信你用的这个东西没有副作用。
莫非是……从川上富江身上得来的?”
女仆手指一颤,笑容逐渐消失不见:
“我倒是真有些对你刮目相看了。
看来外面对你的称赞并不全是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