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更是如同暴雨临盆,那股无可抑制的怒火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
土御门绫音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起来,意识到发生什么了什么事情之后,她有些慌乱的退后一步,垂头道:
“钟君,对不起,差点坏了你的大事。
是绫音太不中用了。”
“你我之间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钟玄没好气的伸手蹭了蹭土御门绫音头顶,看着川上富江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这家伙对女性也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吗?”
土御门绫音也抬起头,杀气满满的看向富江,冷声道:
“我见到她之后,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想到一些事情,便感觉突如其来的生出了一股愤怒。
当时我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了,只想将她碎尸万段。
看来钟君你之前说的没错,她果然堪称是普通人的梦魇,不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
只是没想到,就连阴阳师也会无法摆脱的她的控制。”
土御门绫音之所以满怀杀意,并不是因为魅惑的效果还没有解除,而是因为愤怒于自己不知不觉就着了川上富江的道。
跟随着钟玄这一路走来,她发现阴阳师的身份并不能带来什么优势,和普通人比起来也没什么大差别。
每一次钟玄视之普通的怪物,她都需要拼尽全力的对待才行。
甚至时不时的还要拖钟玄的后腿。
所以与其说是杀气,大不如说是对于自己屡次表现不佳的愧疚。
其实这次倒是土御门绫音有点钻牛角尖了,她也不想一想这一路走来遇见的都是什么选手。
裂口女、伽椰子、贞子、寄生兽、富江……
每一个都是传说级别的怪物,而且并不仅限于霓虹的范围。
其实钟玄也有点想不明白,土御门神道那群激进派从哪找来的这几根老葱?
而且他们既然能够控制贞子它们这种级别的怪物,为什么老老实实的在霓虹政府背后做他们的黑暗君主呢?
如果不是土御门元明被折腾到受不了,卖血把钟玄请来帮忙,那帮家伙还真称得上是全无敌手。
毕竟土御门绫音已经算得上是新一代阴阳师中的第一人了。
可即便是她,也不小心就着了川上富江的道。
瞧见土御门绫音的情绪依旧有些低落,钟玄笑着安慰道:
“并不是你不够强,而是川上富江的能力太阴险了,根本让人无从察觉。
其实你的式神刚好能够克制她,甚至可以彻底杀死她。”
土御门绫音一愣:
“钟君指的是前鬼后鬼两位前辈?”
“没错。”
钟玄点点头:
“川上富江繁殖能力强,但最怕高温。
一旦身体全部细胞都失去活性,她也就彻底死掉了。
我记得前鬼最擅长的就是操控火焰。”
“原来如此。”
得知自己原来有对付川上富江的杀手锏,土御门绫音心中暗暗舒了口气。
有办法对付就好,她可不想继续在钟玄面前充当被保护的角色。
这不仅仅是土御门神道或者阴阳师的脸面问题,更是因为不想再钟意的人面前表现得不堪。
纵使钟玄已经在方方面面都表现出了无敌之姿,土御门绫音依旧希望自己可以帮钟玄分担一些事情。
在土御门绫音看来,情侣双方最好的状态,就是能够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棋逢对手分庭抗礼。
现在既然无法追赶上钟玄的背影,那她也应该在自己的道路上绽放出一片绚烂,才能勉强不会在这个惊才绝艳的男人面前黯然失色。
钟玄和土御门绫音的交流自然落入了富江的耳中。
但她只是眼眸微微颤动之后,便在无反应。
只是在心里默默暗骂了一句:
狗男女!
最让她愤怒的并不是土御门绫音挥刀就砍,而是钟玄那句评价她“阴险”的话。
要不是川上富江是个女人,有身体结构限制,她肯定会觉得异常蛋疼。
她天生就自带魅惑机制,根本没得选择。
改不了,天生的。
再说了,土御门绫音被魅惑,那特么是因为富江阴险吗?
那是因为土御门绫音本来就对钟玄暗生情愫,那种因为喜欢的而产生的嫉妒和占有欲一直存在,只不过平时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富江的魅惑能力,更像是一个火星子,溅射进了本来就弥漫着面粉尘雾的密封房间里面,怎么可能不引起情绪爆炸?!
富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却懒得辩解。
接连遭受打击的她已经决定开始摆烂了。
爱咋咋地吧。
她只希望躲藏在福冈县其他地区的同类们运气也要像自己这么衰才好。
整整齐齐,冚家富贵。
没道理只有她一个人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