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白脸实在是太恶毒了!
……
原田省二来到两层小楼前,正要拨打电话,却见二楼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似乎正有人透过门缝偷偷摸摸的朝外看。
门后面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泉泽月子。
原因很简单,泉泽月子和男朋友齐贺佑一住在一起。
而齐贺佑一刚刚还在酒吧门口你侬我侬来着。
原田省二忍不住感叹,这姑娘也是心大。
自己男朋友都快和她摊牌了,她还一无所知的监视楼下呢。
原田省二走到明亮处,对着二楼位置挥了挥手。
楼上的阴影闪动了下,似乎有些纠结。
但很快,房门直接被拉开,泉泽月子像是踮着脚弯着腰,鬼鬼祟祟的走了下来。
那姿势活像是个偷煤气罐的。
原田省二迎了过去,低声问道:
“我听同事说,你把电话打到了警署,说是要找一位土御门绫音警官?”
“没错,是我打的。
不过接电话的那位警员说本部根本就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女警察。
你们,你们到底是不是真警察?”
泉泽月子表情犹豫,甚至有些戒备。
毕竟只是个女高中生,大晚上突然得知白天找过她的可能是几个假警察,有些紧张也是人之常情。
原田省二扯了扯嘴角,算是微笑过了,伸手拿出自己警官证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证件,如果你还不确定的话,可以现在就电话去本部确认一下。
我叫原田省二,是搜查课的课长。
你的报案电话也是同事转述给我的。”
泉泽月子瞄了几眼证件,并没有接过去,拍拍胸口长舒了口气:
“不用确认,既然您能过来,就说明您的身份肯定没问题。
要不然您也不会知道我之前打过电话的。”
呦,这姑娘她不傻嘿!
那怎么还让人把家偷了?
泉泽月子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那白天的那两位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接电话的警察不认识他们呢?”
原田省二收起证件,随口道:
“那两位是专门执行特殊任务的,不在警察本部挂档,一般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你只需要知道他们不是骗子就好了。
对了,你这次打电话是为了什么?有发现富江的线索吗?”
泉泽月子听了解释,心中最后一丝担心也已经散去,回头指了指一楼,小声道:
“你们刚走没多久,我就听见楼下似乎有响动。
可等我仔细听了听之后,又没了动静。
傍晚的时候,我想要出门去便利店买东西,发现有个穿着校服的男孩走进了一楼房间。
应该是今天刚刚搬到这里的。
白天那位帅哥离开之前告诉我,说如果在附近遇见陌生人,或者搬来了陌生的邻居都需要告诉他。
我拨打了名片上的电话号码,但是没人接听。
所以我就直接给警察本部打了报警电话。”
白天的时候,原田省二还觉得钟玄有些草木皆兵。
注意陌生人也就算了,怎么连新租客都得要泉泽月子汇报一下?
能租房的人,肯定是有正经手续的。
可现在他已经亲身验证过钟玄占卜的准确性之后,神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既然钟玄说新租房的可能有问题,那就肯定有问题。
“你回去吧,我去看看。”
原田省二迈步朝着二层小楼走去。
泉泽月子犹豫了一下,也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后面。
咚咚咚~
原田省二右手戒备的摸向腰间,左手扣响了房门。
门口仿佛有人被惊动,顿时传来一阵响动,可很快就寂静无声。
租客并没有过来开门,像是在故意躲避着外人。
这愈发加重了原田省二的怀疑,再次用力敲了几下房门,大声道:
“警察,有些问题需要咨询你一下,希望你能配合。”
房间里面依旧没有声音。
原田省二明白十有八九又被钟玄猜中了,声音也变得有些严厉起来: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不得不采取一些强制措施了。”
房间中,穿着学生制服,脸上戴着医用医学眼罩的中学生抱着箱子站在房间中央一动不敢动,看向房门的视线中,纠结夹杂着些许惧怕。
他怀中的纸盒子约莫有三十厘米见方,从外观上看毫不出奇,却被他如同珍宝般紧紧抱住。
此时,纸盒中竟然传出了女人说话的声音:
“不要开门,他在骗你。
只要你打开门,他就会把我带走了。
如果是那样,从今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声音轻柔至极,如同丝绸略过心尖,让人忍不住心里发痒。
尤其是微微上翘的尾音,更是将那种魅惑发挥到了极致。
男学生纠结之色尽去,听着门外原田省二不断严厉的警告,蹲下身子将纸盒放在了地板上,张开双手捂住了耳朵。
原田省二喊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却依然毫无效果。
偷偷摸摸凑过来的泉泽月子小声建议道:
“要不要我打电话叫房东拿钥匙过来?”
原田省二想了想后,直接摇头拒绝。
且不说自己没有相关手续,房东未必会卖自己面子。
就算是房东可以配合,但等他赶过来这段时间,屋子里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万一那个租客想不开在里面自杀,唯一的线索就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