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你TM从哪听出来我在着急?
我特么是在震惊仅仅只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你是怎么干掉一万多个寄生生物的,还没引起札幌市波动的?
佐藤警视被憋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缓了半天,方才叹口气问道:
“钟先生,我想知道的是,那一,一万多个寄生生物是怎么处理的?”
“当然是杀掉了。
尸体已经被烧成了灰,扔进大海里面了。”
靠!
佐藤警视压力山大,感觉自己实在是不适合跟钟玄交流。
双方关注的重点完全不同,对于事物的看法也天差地别。
别说一万多个寄生生物了,就算是想要处理掉一万多头猪,也没这么简单吧?
更何况钟玄连卫生都打扫好了,真特么是佐藤警视见过的动作最利落的合作伙伴。
相比较之下,土御门神道那些死伤惨重却收效甚微的阴阳师们,相比之下简直像是个笑话。
见佐藤警视半天没说话,钟玄疑惑道:
“怎么,莫非佐藤警视对我的处理方式有异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佐藤警视义正言辞,恨不得立刻研究出视频电话,让钟玄看看自己那张认真的脸,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发誓,一会挂掉电话之后,一定要好好训斥龟田茂彦一番。
这个家伙竟然还敢不知死活的怀疑钟玄在划水。
万一被钟玄知晓之后,牵扯到警察本部,那估计会发生比寄生生物入侵还大的危机。
佐藤警视甚至不敢想象,接连干掉一万多个寄生生物之后,钟玄现在身上的杀气得有多重。
现在如果有人告诉佐藤说,钟玄一日三次都必须杀人解闷,佐藤都会毫不怀疑的相信。
佐藤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
他怕了。
剧烈跳动的心脏和鬓角缓缓滑落的冷汗,都在不约而同地诉说着他那颗恐惧之心。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打电话给土御门元明,详细打听一下钟玄是何方神圣。
可惜,当前还在通话中,电话挂不得。
钟玄那边也在纳闷呢,这佐藤是不是在边打电话边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要不说话怎么会一卡一卡的呢。
毕竟在霓虹,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莫非自己也是佐藤警视Play的一环?
靠,真变态啊!
开impart不叫我是吧?!
想到这,钟玄的语气里面带上了几分不耐烦,还有隐隐的愤怒:
“佐藤警视,你到底在没在听?希望你没有做一些过分的事情。
我虽然脾气足够好,但也不可能容忍如此肮脏的东西。”
脾气好你大爷!
毫不夸张的说,佐藤警视直接哆嗦了一下,快到报废期的膀胱都在呻吟。
如此明显的威胁,佐藤警视哪还能不多想,立刻将龟田茂彦的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
“钟先生,您别生气。
我保证会处理好这边的问题,相同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还希望您能看在土御门先生的面子上,再给我一个机会。”
钟玄冷哼一声: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再让我发现这种恶心的事,我亲自上门掀了你的摊子。
你最好能管住你的小弟,不然就提前和它告别吧!”
小弟?
没错,确实是龟田茂彦!
佐藤警视满头大汗:
“会的,我会的,一会我就亲自处理惩罚他。
希望您能留他一条命。”
惩罚?
那玩意怎么惩罚?
钟玄有点疑惑,但也不想再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缠,尤其对方还是个老男人。
呸,恶心!
恶心啊,恶心!
“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我只要结果。”
“我知道了。
对了钟先生,您刚才说还有个坏消息,指的是?”
“据我的私人智库推断,剩下的那批寄生生物已经形成组织,依附在了……”
钟玄视线转向田宫良子。
田宫良子立刻心领神会,低声道:
“广川刚志。”
钟玄点头:
“对,依附在了一个叫做广川刚志的议员身上,他身边有个叫做后藤的,就是这个组织的头领。
我提前和你说下,不然政治人物的死亡很容易引发轩然大波的。”
“什么?!!!”
佐藤警视又吼了一嗓子。
钟玄皱着眉将电话拉远一些,不满道:
“佐藤警视,拜托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再说了,这有什么可意外的,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会有这种可能了吗!”
“不不,钟先生,您确定那个人叫做广川刚志?”
“确定。”
佐藤警视深吸口气,艰难道:
“您不知道吗?广川刚志就是刚刚履职的札幌市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