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们身体摇晃,酒气乱喷,大声的互相开着并不好笑的玩笑。
忽然,其中一个似乎有些尿急,打了个招呼之后,在同伴的嘲笑声中拐进了小巷子里,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裤子。
一直跟在身后的男人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巷子里,白皙的脸上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嘭!
男人还没来得及发动攻击,便直接飞了起来,旋转着砸在了墙壁之上。
被吓了一跳的醉汉猛地转过头,发现巷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黑影。
为首的那个人,身材极为高大,气质不凡。
醉汉猛地拽起裤子,遮掩住了丑物,洇湿的痕迹顺着裆部快速朝着裤脚蔓延。
“我,我的钱都在这里,拜托不要伤害我。”
醉汉被吓得酒醒了大半,掏出钱包颤巍巍地递向了那几个一言不发的不速之客。
谁知那几个人根本就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自觉逃过一劫的醉汉再不犹豫,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巷子。
那个突然被袭击的男人站起身子头颅全部裂开,化作了触角,戒备的看向来人。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高大青年,也就是钟玄对男人摆了摆手,轻声道:
“先打一顿,给它收收性子。
下手轻点,别打死了。”
“是。”
话音刚落,泉新一便越众而出,右手化作夸张的巨刃,径直朝着男人扑了过去。
一时间,狭小的巷子之中劲风呼啸,叮当碰撞声不绝于耳。
短暂几秒过后,忽然有类似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随即便传来肉体碰撞墙壁的闷响。
小右重新化作手掌,泉新一停下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寄生生物。
钟玄这才迈步上前,低头看着重新变作人形的男人笑道:
“臣服,还是死?”
厚别区。
居家主妇打扮的女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却被门板碎裂的声音打断。
她漠然的转过头,发现有四个陌生人施施然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泉新一直接唤出小右刚要冲锋,却被田宫良子拦住:
“该我了。”
都让你表现了,我怎么办?
泉新一冷冷的看了田宫良子一眼,没有争执什么,直接停下了动作。
主妇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刚想开口询问,就直接被粗大的触手抽在了脸上,打着旋砸在了电视机上。
田宫良子冷漠道:
“别废话,先挨顿揍长长记性。”
钟玄没绷住,差点笑出了声。
好家伙,真是学好三年,学坏三天。
田宫良子真够有灵性的。
清田区。
辛苦劳作了一天的男人擦拭身体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模糊不清的喊道:
“惠子,晚餐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麻烦帮我取出瓶啤酒来。”
惠子站在浴室门口,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我先开动了。”
说罢,她的头颅突然裂开,闪着寒光的弯月状刀刃毫不留情地朝着男人的脖颈处劈去。
眼看男人无法幸免,客厅的窗户轰然炸裂,脸带稚气的泉新一举着右手,猛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小右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后发先至,直接将惠子的触手拦腰砍断。
惠子尖叫一声,操纵着仅剩的另一只触手对着泉新一疯狂攻击。
接连和寄生生物战斗了几场的泉新一虽然体力不及最初,但气势越发强大。
他身体中融合的寄生生物细胞似乎也被完全激活,速度和之前相比有了极大地增强。
之前泉新一游刃有余的避开了惠子的攻势,右手刀刃带着呼啸声,直接将惠子的脖子一刀两断。
啪嗒。
触手砸落地板之上,惠子的残躯也委顿倒地。
“啊!!啊!!”
裹着浴巾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指着惠子的尸体惊叫两声后,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
泉新一似乎被喊声惊醒一般,脸上的杀意逐渐褪去,看着姗姗来迟的钟玄,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钟老师,实在抱歉,我没收住手。”
钟玄瞥了眼昏倒的男人,摇了摇头:
“没关系,是它的运气不好。
绫音,联系一下本部,让他们来收尾。
咱们去下一个地方。”
……
这一夜,钟玄四人就像是索命的阎王,不停地在札幌市的十个区里面穿行,对着名单上的寄生生物挨个点名。
屈服的,或者说识时务的,钟玄会在其身上留下符咒后,放对方离开。
那些不甘心臣服的,最后结局便是一团团肉糜。
在每个寄生生物的击杀现场,钟玄还颇为恶趣味的留下标语:
杀兽者,泉!
泉新一对此非但没有意见,反而乐见其行。
这样才能更好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