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为什么说夫妻有一方意外身亡之后,首要嫌疑人就是亡者的伴侣呢。
许多时候许多事情,剖开表面绚丽的伪装后,露出的真相并非如想象般美好。
钟玄上下打量了田宫良子几眼,忽然笑道:
“你是我见过的想法最特别的寄生生物,所以我愿意给你个机会。
老实讲,我其实就是专门负责处理札幌市寄生生物事件的负责人。
如果想要活下去,你肯定不能待在这里。
我可以提供给你生存的空间,但前提是你需要帮我做些事情,而且必须时刻处于我的监管之下。”
“钟老师,你不是说……”
泉新一先急了。
钟玄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静静看着田宫良子。
田宫良子思考了一会,问道:
“也就是说我会被你关押起来吗?”
“别说的那么色气嘛,不过你如果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今天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突然,我不方便现在就做决定,可以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吗?”
“不行,只能在这里,而且必须在警察来之前作出决定。
我不想麻烦警察再跑一趟收拾收尾。”
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
不答应就干掉你。
田宫良子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貌似在颇为认真的在考虑着得失。
只不过她考虑的并非是钟玄提出的条件是否合适,而是在思考着自己应该以何种方式逃离这里。
见识过教室里的战斗痕迹之后,田宫良子很清楚自己不是钟玄的对手。
但打不过不代表逃不走。
田宫良子微微低头,被长发掩盖的面皮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
“我劝你不要有多余的小动作,那样会让我以为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就在她要有所行动的时候,钟玄淡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什么?!!
田宫良子猛地抬起头,发现原本站在教室中心的钟玄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了个目瞪狗呆的泉新一。
她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却发现钟玄正站在门口位置,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好快!
他是什么时候走过去了?
田宫良子感觉到心脏开始急速跳动,连带着皮肤也逐渐开始紧缩。
这种感觉叫做……恐惧!
“你不是寄生生物,我的同类不可能拥有你这样的速度。
人类的实力竟然可以达到这种程度吗?”
田宫良子第一次完美掌握了名为“骇然”的语气。
钟玄没回答,只是问道:
“所以,你的决定呢?”
田宫良子深吸口气,问道:
“我能不能提前见识一下你为我准备的囚禁之地?
毕竟有时候,死亡并不是最坏的选择。”
“当然,保证让你感觉宾至如归。”
钟玄打了个响指,灰色雾气猛地自胸口涌出,盘踞在教室之中,形成了一道灰色的门户。
田宫良子感觉自己的左肩膀突然被摁住,立马想要反抗,却最终还是抑制住了冲动。
道理很简单,如果钟玄想要干掉自己,根本不用费这么大劲。
可即便已经想通此节,田宫良子却还是不自觉的加深了对钟玄的恐惧。
这种神出鬼没的手法和速度,每一样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很快,左肩膀上的手掌撤去。
虽然没收到伤害,但田宫良子却敏锐的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多出来了某些东西。
可仔细感受之后,却发现身体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田宫良子愈发紧张,朝着灰色大门走了几步,忍不住伸手朝着大门触碰。
眼看就要接触到大门边缘的时候,田宫良子却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钟玄。
钟玄笑笑:
“去吧,没什么危险。”
田宫良子攥了攥拳头,猛地将手臂伸了过去。
随后,令她极度震撼的一幕便发生了。
灰色大门看起来分明不过手掌薄厚,但田宫良子的手臂齐根没入之后,却并没有从另一端透出来。
而且她甚至能感觉到灰门之后的手臂依旧活动自如,甚至皮肤还传来阵阵冰凉的感觉。
她索性不再犹豫,直接迈步走了进去,消失在了灰门之后。
泉新一看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一幕,早就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寄生生物,就这么消失了?
对他来说,寄生生物再怎么恐怖,也是生命的一种,脱离不了自然科学的范畴。
但钟玄搞出来的这道灰色大门,却将他并不完整却格外坚定的世界观击了个粉碎。
这TMD该用什么科学道理来解释?
空间折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