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霓虹,港岛也是后来才逐渐完善关于相关法律的。
土御门绫音也只是随口一说,她相信以钟玄表现出来的能力,足以应付任何突发情况。
玫红色丰田猛地一个转弯,怒吼着朝公路上冲去。
……
“神主,要不要立刻联系一下钟先生?
札幌那边的成员伤亡率太高了,警察本部也已经束手无策。
您警察厅的朋友刚刚也打电话过来想让您帮忙,听得出来,他很着急。”
土御门元明像是没听见似的,专心致志地挥毫泼墨。
只是在最后一笔收尾的时候,手腕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原本一幅上好的大型条幅,就此毁掉。
土御门元明身后的中年男人见状,立刻闭口不言,微微躬身一动不动。
“可惜了。”
土御门元明放下毛笔,从桌案后走出,看向拉门外的蓝天。
过了好一会之后,他才轻声问道:
“善通寺市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消息传过来?”
中年人连忙道:
“没有,最近的消息也是高野舞今天早晨传回来了。
大小姐和高野舞已经从伊豆大岛返回,正要和钟先生汇合。
从时间上看,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一起了。”
“多事之秋啊。”
土御门元明感叹一句,声音中的疲惫显露无疑:
“根据之前传回来的消息来看,善通寺市的那两个恶灵都极为难缠。
恐怕就算我亲自去,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尤其是那个叫做贞子的恶灵,如果它真的在井底活了三十多年才死去,足可以媲美鬼神了。
这个时候打电话联系会长,只会给他增加压力。
说起来,还是智也他们做的太过分了。”
中年人犹豫了一会,走上前轻声劝说道:
“神主,善通寺市的恶灵虽然难缠,但毕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恶性事件。
可札幌市则完全不同,因为命案频发,警力已经处于超负荷状态了。
而且札幌市得怪物攻击迅捷,隐秘性又强,非常难对付。
土御门神道的成员的式神对上他们没什么效果,在怪物面前,成员们根本就比普通人强不上多少。
札幌市本地的成员已经被屠戮一空,就连去支援的人也是损失惨重。
再这样下去,恐怕咱们会元气大伤。
神主,属下冒昧建议,应该先请钟先生去处理札幌市,善通寺市的邪灵可以暂且放一放。
如果属下有僭越的地方,还请神主责罚。”
土御门元明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
“你的建议是对的,比起对普通市民的危害,札幌市的寄生物确实危害要更大一些。
现阶段寄生物的活动范围还不算太大,及时阻止还算来得及。
如果真要让寄生物扩散到整个霓虹,那将是一场灾难。
准备电话,我要联系一下会长大人。
另外,你尽快抽调人手监控善通寺市的情况,尽量将那两个恶灵限制在善通寺市境内。”
“是。”
中年人鞠了一躬,正准备离开,忽有问道:
“神主,这次札幌市的生物完全不同于邪灵,那位钟先生看起来也是擅长对付恶灵,孤身前往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土御门元明意义不明的笑了笑:
“以后不要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你以为我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办法,真的愿意不顾土御门神道的脸面去请别人帮忙?”
“属下不敢,请神主恕罪。”
“到了会长大人那个水平,对手是不是邪灵已经无关紧要了。
要记住,会长大人就是我们土御门神道最尊贵的客人,不可以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怀疑的态度。
去吧。”
“是,神主,我记下了。”
中年人再也不敢多嘴,对土御门元明鞠了一躬后,匆忙离开。
土御门元明看着远处的天空似乎有些出神,良久之后喃喃道:
“智也,你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
酒精带来的兴奋过后,疲倦感便如潮水般袭来。
土御门绫音本想和钟玄好好聊聊天,却没想到坐上车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颠簸传来,土御门绫音勉强睁开眼睛,大脑却依旧有些昏沉。
她迷迷糊糊的问道:
“钟君,我们这是去哪?”
或许是放下了心头事,这些天奔波带来的疲惫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土御门绫音懒懒地靠在车椅上,甚至没力气直起身子。
那副春睡初醒的模样,端的是我见犹怜。
钟玄看了她一眼,笑道:
“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