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都有朋友被贞子杀死,对贞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怎么可能泄露消息呢。”
经藏被气得都笑了,挥舞着手质问:
“我可是除灵师,你这样的怀疑对我来说是非常侮辱人的。
而且透露这种消息给贞子,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对你当然没好处,我也相信你身为善通寺第一驱灵师的操守。
只不过对于其他人就说不定了。
我说的对不对,珠绪?”
珠绪?
经藏噌地一下挡在珠绪身前,怒道:
“她只是个孩子,甚至连灵力都没有。
这种事情不要把她牵扯进来!”
钟玄不为所动,缓缓道:
“经藏,你知不知道珠绪姓什么?
山本?小林?还是……土御门?”
一直默不作声的珠绪霍然抬头,忽然笑道:
“一切都是你的推测而已。
而本部仅仅只因为你的推测,就将我们从机场带了回来,这算不算玩弄权术呢?
你们不知道我姓什么很正常,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善通寺市的人,来这里也是偷跑出来的。
既然是偷跑,我自然不想用之前的姓氏。
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钟玄弹了弹手指,丹田中重新酝酿的气息鼓动不止,在掌心凝聚出繁复的符文。
“你误会了,我不是警察,对于证据不是太执着。
我也没心情和你辨经。
关于土御门一派的修行特点我有所了解,由于受到式神的影响,身躯会不自觉的被阴寒气息淬炼。
对于普通人可以安神凝气的阳炎之气,对于土御门的人来说,则相当于是致命毒药。
所以,试一试就知道了。”
钟玄身形一晃,骤然消失在原地。
珠绪大惊,正左顾右盼之时,钟玄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眼看钟玄手中闪着金光的符咒就要摁在自己的头顶,珠绪尖叫一声,背后猛地浮现出人形的大蜘蛛,八个节肢对着中旬挥舞而来,带起道道黑气。
经藏终究比别人反应快了一拍,察觉到钟玄对珠绪发起攻击之后,本来转身想要帮忙,却被珠绪身后冒出来张牙舞爪的蜘蛛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了一步。
面对迎面袭来的蜘蛛肢节,钟玄丝毫不惧,右手撤回,左手握拳直接对着蜘蛛轰了出去。
明黄色的气息自拳面喷吐而出,犹如一道光柱,直接轰击在了人头蛛身的蜘蛛身上。
似人非人的尖叫声突然响起,被明黄色气息击中的人形蜘蛛头颅轰然炸裂。
紧跟着,躯体崩碎成了点点荧光。
珠绪身体一僵,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钟玄毫无动容,右手直接拍在珠绪的头顶,金色符咒透体而入。
“啊!!!”
珠绪爆发的痛苦尖叫把围观的警察们吓了一跳,手不自觉的摸向腰部。
如果钟玄对付的是个普通人,警察们早就一拥而上了。
纵使他们知道钟玄的难缠,也不能够眼睁睁看着普通的市民在自己眼前受到戕害。
可刚才珠绪身后突兀的人形大蜘蛛在明明白白地宣告着,珠绪和普通市民之间根本划不上等号。
就连愿意为正义事业献身的中村幸也,也很明智的选择了静待事态发展。
这个钟玄有点邪门,不能以常理度之。
自己刚刚被打了左脸,不好继续将右脸凑过去。
只有经藏犹豫了一下之后,看着满地打滚浑身冒烟的珠绪,忍不住冲到钟玄面前张开了双臂。
“钟先生,请放过珠绪一马,如果您有什么别的诉求,我愿意一力承担。”
钟玄放下手臂,后退了一步,盯着经藏看了好一会,直到把经藏看的有点发毛,忽然问道:
“知不知道刚才她身后出现的那个人形大蜘蛛叫什么?”
镜子那个茫然的摇了摇头。
钟玄缓缓道:
“那是土御门一派的独有的式神。
而这个珠绪的式神,名字叫做络新妇。
传闻络新妇会变成美貌女子来蛊惑男子,当目标被迷惑之后,络新妇便会取走其首级。
土御门一派奉养式神,第一要素就是要和式神相互契合。
也就是说,是络新妇主动选择了珠绪。
这次善通寺市贞子和伽椰子齐齐发难,实在是太过巧合。
我没有确切证据,不好当着警察们的面直接干掉她。
不过她想通过利用录像带加害我这件事,是八九不离十的。
我也只是反击而已,算是小惩大诫。
无论熬得过去与否,都是她的命。”
一番话将经藏说的讷然无语,默默转身看向嘶吼不止的珠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后好自为之。”
钟玄看了一眼便不再继续停留,和远山雄志与佐木健太打过招呼之后,径直离开了警察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