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喝酒这方面来讲,佐木健太连他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佐木健太被怼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怒吼道:
“混蛋,这是在本部,是我的地盘,麻烦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嘭!
桌子被佐木健太拍的震颤不已。
巨大的声音传到了门外,把站在门口负责警戒的两个警员吓了一跳。
“看来那个罪犯犯得案子不小,竟然把佐木课长气成这样。”
“很少见佐木课长发这么大的火。
果然长得帅气的就没几个好人,像咱们这样的才是真正的可靠的男人。
可惜那些女人不懂,只知道看脸。”
“没错没错,你说得非常对。”
……
门外警员聊天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钟玄是何等耳力,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眼看远山雄治和佐木健太就要开始动手了,钟玄连忙阻止:
“两位,我理解你们心情比较激动,但是还希望你们能收敛一点。
要不然被外面的人听到,还以为我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万一他们一气之下冲进来把我崩了,我上哪说理去。”
远山雄治和佐木健太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松开了扯着对方衣服的手。
钟玄接着笑道:
“你们两个的事情私下解决,到时候直接打电话给我个地址就行了。
对了,远山先生,我拜托你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吗?”
远山雄治听钟玄开始聊正事,顿时脸色一正,严肃道:
“自从您说完之后,我立刻和健太同步了一下消息,专门派人调查了一番。
根据您的描述,我们知道了那个巫女。
她大半辈子都在善通寺市一间很小的神社里面作神侍,和外界交流不多,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而那个小林经藏比较高调,据说是个驱灵师,很本部也有过接触。
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善通寺市长大。
除了性格恶劣一些,倒是也没听说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甚至还有很多来本部等级的市民表示,曾经雇佣过小林经藏除灵,收费不算高,效果也挺不错的。
至于您说的那个珠绪,我们还没查到她的相关信息。
她应该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善通寺市的。
因为您之前交代过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被调查,所以我们也就没敢把他们带回来问话。
不过我已经安排了几名警员对他们进行监视,只要他们有离开善通寺市的意图,我们这边会立刻得到消息的。”
“辛苦你了,能知道这些消息就已经足够了。”
钟玄笑着点点头。
之前他也没有怀疑过珠绪和经藏,直到那天在仁科理佳家的时候,钟玄突然想起件事,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次来霓虹就是为了帮助土御门元明对付激进派,解决激进派设下的聚煞转灵阵。
裂口女的事件中,那名什么和尚的出现,说明激进派确实在暗戳戳的搞小动作。
既然他们在土御门元明的老窝香川县都敢浑水摸鱼,那肯定也不会放过其他的地方。
要说在善通寺市贞子和伽椰子同时开始活动是出于巧合,钟玄肯定是不相信的。
但在钟玄对付贞子和伽椰子的过程中,激进派的始终没什么动作,这有点不合常理。
所以钟玄就想到,会不会是激进派其实已经出现过了,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没有主动出手,导致自己根本没能察觉出来。
再结合钟玄突然想起的那件事,珠绪和经藏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主要的怀疑对象。
到底真相如何,还要看珠绪和经藏的后续动作。
正想着,佐木健太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立即接通。
“真的吗,你确定没有看错?
好的,我知道了。
你们继续盯紧,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拦截,将他们直接带回本部。
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嗯,好,就这样。”
佐木健太挂掉电话,连忙道:
“负责监视小林经藏的警员传来消息了,说是他们两个刚刚买了两个小时后飞往东京的机票。
他们两个现在正在机场。”
钟玄立刻站起身子,笑道:
“还挺敏锐的,这么快就察觉到情况不对了。
远山先生,能不能麻烦您开车送我过去。
我想和他们两个聊聊。”
“当然。”
远山雄治立刻点头答应。
三个人走出审讯室,正准备朝外走,却被几名警员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