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木健太不是傻子,不然也坐不到课长的位置上。
他并不是对钟玄的人品有信心,只是不相信那群小警员们能把钟玄捉回来。
那盘录像带佐木健太看过不下五次,现在还在家里珍藏着。
录像带里面钟玄那毁天灭地,犹如天神般的姿态,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依旧让他心绪翻动不已。
要是有人告诉佐木健太说钟玄正在准备一项恐怖计划,那佐木健太的心可能会立刻就揪起来。
但如果说钟玄去小姑娘家耍流氓,还被警察带了个正着,顺便被带回了警局。
佐木健太的第一反应就是先给对方验验血,看看是不是哪跑出来的醉汉。
其实这两天,他会同警视正、警士长开过几次内部会议,会议的主题是:
如果像钟玄这种人准备做些对善通寺市不利的事,该如何应对?
讨论结果极其令人沮丧。
如果不考虑上报警察厅寻求支援的话,他们唯一的应对手段,就只能期望钟玄是一个正义之士。
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应对办法。
以目前善通寺市的警力,一旦起了冲突,警察本部的结果不会比佐伯宅好到哪去。
所以,当发现所谓的猥亵案凶手是钟玄的时候,佐木健太的第一反应,就是钟玄又有什么隐藏计划。
这也是钟玄为什么坚持要见佐木健太的原因。
和聪明人对话,可以省去许多麻烦事。
“最近还有被怨气感染的人出现吗?”
佐木健太一愣,摇了摇头:
“现在来登记的人不减反增,不过经过我们调查,几乎都是鱼目混珠之辈。
他们连佐伯宅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路过了。”
顿了顿之后,佐木健太苦笑一声,颇有些无奈道:
“那间屋子已经成了善通寺市有名的驱邪之地,好多人慕名前来。
据说这件事还上了东京电视台的新闻。
说实话,警察本部声名大噪搞得我们也很苦恼,占用了我们好多的警力。”
钟玄忍不住想笑,又感觉有点没礼貌,强行忍住了。
不过这种事发生在东京电视台也不奇怪。
毕竟那是一个可以播放抗日神剧,首相遇刺提前开席的神奇电视台。
可谓是满身的反骨。
钟玄看了看长吁短叹的佐木健太忽然笑了笑,说道:
“那个房间可以关闭了,伽椰子已经被解决掉了。”
“红豆泥?!!!”
佐木健太忍不住瞪大眼睛,几步跑到钟玄跟前,微微躬身道:
“我看录像带发现那个伽椰子似乎有很多个分身,已经被彻底解决了吗?”
“没错。”
钟玄点点头:
“我之所以出现在仁科理佳的家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还记得我让你们务必要登记所有来本部检测的人,目的就是为了调查伽椰子的本体究竟在谁的身上……”
随着钟玄侃侃而谈,佐木健太的眼睛越瞪越大,一时间不自觉的陷入其中,随着钟玄的讲述而阵阵激动。
……
医院里,仁科理佳悠悠转醒。
她看了看亮白色的房顶,一时间有些发愣。
这是在哪?
仁科理佳嗅了嗅空气中隐隐飘荡着的福尔马林的味道,猛地坐了起来。
一直坐在旁边关注仁科理佳情况的两名警员被她的声音惊动,连忙凑了过来。
“仁科小姐,你感觉怎么样?”
仁科理佳努力回忆,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自己情难自禁,主动索吻……
她脸蛋一红,猛地摇了摇头,连忙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钟兄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问道: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哦?您指的是什么?”
“你还记不记得,有个男人要对你进行侵害?”
侵害?
仁科理佳脸色茫然的想了一阵忽然反应过来:
“你们说的是钟兄?不会的,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仁科理佳声音越来越低,随即便有些不太自信了。
难道钟玄接近她竟然抱着这样的目的?
也不对啊。
自己一贫如洗,仅有的存款还是钟玄给的。
况且……况且以今天看电影时候的那个氛围,只要钟玄有那方面的意思,自己也是愿意的。
除了这两样之外,自己还有什么可供对方图谋的呢?
仁科理佳忽然反应过来,追问道:
“钟兄现在在哪里?”
“你所说的钟兄长什么样子?”
“呃,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温柔体贴,为人格外的可靠。
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特别的迷人。”
“……”
两名警员忍不住同时摇摇头。
这姑娘,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