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子不断在客厅中闪动,每出现一次,就会有伽椰子的分身被它撕碎成雾。
钟玄忍不住咧咧嘴,默默伸手入怀,掏出厚厚一叠钱扔在了仁科理佳的床上。
按照贞子和伽椰子的这个祸祸力度,估计等仁科理佳醒来之后,肯定会被房东告到破产。
作为始作俑者的钟玄自然不能让仁科理佳受这种无妄之灾。
在感情上已经够对不起人家的了,如果钟玄还继续在物质上继续给与打击,这小姑娘也太惨了点。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事急从权来解释。
钟玄体会过借钱过日子的感觉,差点肉偿债主,知道那股寄人篱下的滋味。
这么会功夫,客厅形式又发生了变化。
可能不停增长的伽椰子分身让贞子感受到了厌烦;
又或许因为一门之隔还有个更难缠的钟玄,导致贞子一直无法发挥出全力。
贞子冷冷的看了伽椰子一眼,身影突然闪动出现在电视机前。
受到贞子的影响,电视屏幕重新亮起,依旧定格在那口古井的画面上。
也不知是因为看贞子要离开,又或是想要去屏幕后面找自己的儿子,所有的伽椰子分身齐齐朝着屏幕方向飞速靠拢。
殊不知贞子等的就是这一刻。
墙壁上的发丝陡然开始剧烈翻涌,从四面八方而来,将伽椰子所有的分身包裹其中,形成了一个黑色大球。
不知贞子的头发有什么神异的地方,大球表面不断有人形痕迹凸起,却没有一只分身可以钻出来。
见目的达成,贞子戒备的看了眼卧室方向,一头扎进了电视屏幕之中。
黑色大球也受到莫名力量牵引,以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方式,跟随着一起没入屏幕。
啪嗒一声,屏幕重新化作一片漆黑。
客厅重归宁静,只留下了一片能令爱斯基摩人眼含热泪的狼藉。
钟玄打开门走了出去,快步来到录像机跟前,伸手摁下了按钮。
咔嚓~
录制卡槽弹出了一盘崭新的磁带。
“没文化。”
钟玄低声咕哝了一句,气息开始阵阵涌动。
之前沾染在他身上的诅咒气息,如同活过来一般,纷纷朝着手中录像带方向涌去,逐渐汇入其中。
磁带吸收了全部的诅咒之力,样式虽然没有改变,却莫名给人一种破旧的感觉。
钟玄弯下腰,想要将录像带塞进播放槽,却又忽然顿住。
还是等一等,那两个家伙没那么快分出胜负的。
让子弹飞一会。
随着两位顶级邪物离开,屋子里面的阴寒气息也在逐渐消散,温度开始缓慢上升。
寒冰化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板上面。
照这样下去,一屋子地板全都得被干废。
钟玄打开了客厅的窗子后,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虚握上下贴合在一起收拢在腰部,缓缓下蹲。
双掌掌心有明黄色气团不断凝聚后逐渐扩大。
“龟、派、气、功!”
钟玄非常中二的一字一顿,双手猛地朝前一推。
明黄色气息如同光柱般喷吐而出,直接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被反弹力回卷,蔓延至整个房间。
客厅中的寒冰触碰到蕴含最纯粹阳炎的明黄色气息,瞬间便化作了水雾。
钟玄像是吃了六味地黄丸似的,双手如同水泵,喷吐不停。
随着气息的不断冲刷,客厅里附着的寒冰根本不堪一击,以极快的速度蒸腾成雾。
客厅变成了孙二娘的包子店,雾气极重,几乎没了可见度。
翻滚不休的雾气四处碰壁,好不容易寻找到了窗户处的缺口,便迫不及待的奔涌而出。
楼下路过的行人不经意看见这幅景象,顿时惊呼不止,还以为房子着火了。
没一会,房间里的雾气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除了空气有些潮湿之外,根本看不出曾是鬼仙和怨灵大战的场所。
钟玄拍拍手掌,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给远山雄治拨了个电话。
通话结束后,他将那盘翻录的录像带插进了播放卡槽里面。
估摸现在贞子和伽椰子这两个家伙应该已经结下死仇了。
就算钟玄愿意当和事佬,它们俩也绝不可能罢手。
随着录像带播放,屏幕开始闪动,画面与之前如出一辙:
三原山火山爆发、声嘶力竭的记者们、说着方言的老太太、突然出现的恶魔头像……
钟玄有点紧张的盯着屏幕,毕竟是翻录的磁带,虽然同样施加了贞子的诅咒之力,但不确定有没有原版录像带的效果。
终于,当画面定格到那口孤井的时候,丝丝缕缕的诅咒气息从屏幕逸散而出。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