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当空,星照四野。
钟玄盘坐在墓园深处,随手赶走前来骚扰的贞子之后,看着夜空发呆。
他已经在墓园里面坐了两天三夜了。
除了偶尔有零星扫墓的人对其投以好奇的目光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前来打扰。
而贞子仿佛盯准了钟玄一般,对他不依不饶,极尽办法各种骚扰。
最开始,贞子大概一个小时出现两次,频率把握的极为精准。
直到昨天夜里,贞子感觉到钟玄有长期耗下去的想法,终于忍不住再次主动交流,想要让钟玄交出录像带。
结果直接得到了钟玄回赠的中指。
自此,贞子彻底癫狂,袭击的频率骤然激增到每小时五六次。
起初的时候钟玄还有兴趣回怼两下,慢慢的他也感到有些无聊了,索性任由贞子施为。
得益于不灭金身的增益,钟玄现在结实的就TM跟个蒸不熟煮不烂的铜豌豆似的,堪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
贞子的种种手段根本没办法给钟玄破防。
于是贞子自己开始破防了。
在这期间,钟玄也进行了相关实验。
第一,八卦图确实是件好宝贝,一旦开启,贞子就只能在八卦图之外徘徊,望玄兴叹。
第二,大衍息神诀虽然经常被钟玄当做情趣用品使用,但作为能蒙蔽过系统的功法,可以轻松瞒过贞子的感知。
钟玄试过开启功法之后默默挪动位置,悄悄观察。
贞子出现在原地后那一脸懵逼的模样,让钟玄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其实钟玄之所以躲在墓园和贞子玩“抓到就让你嘿嘿嘿”的游戏,并非是因为他有嗜扁症,而是因为他在等警察本部的消息。
确切地说,他在等那个将伽椰子带出佐伯宅的人出现。
怨灵这种东西有个特点:
它虽然不死不灭,可以无限复活,但必须时时汲取怨气才可以维持现有状态。
一旦周围没有怨憎之气供它摄取,它自身的力量就会不断降低。
它就如同佩老姑娘一样,一旦大选失败没了双红花棍,就只能黯然哭泣。
所以伽椰子现在必定会隐藏在某个去过佐伯宅的人的身上潜伏。
人类社会对它来说就相当于是母体,寄生虫只有时时汲取母体的营养,才能快乐活下去。
而钟玄在警局留下的布置虽然不足以困住伽椰子,却也会让它本能性的感到厌恶。
受伽椰子的影响,寄主会不自觉的远离警局。
所以钟玄等待的并非是寄主主动露面,而是在等那个去过佐伯宅,却一直没有找警方登记的人。
他在两天前就联系过远山雄治,让他私下里通过排查调查一下和佐伯宅有关系的人,再和登记名单两相比对。
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只不过现在的钟玄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
贞子为什么会对要回录像带这么执着呢?
按道理来讲,以贞子现在远超摄青的势力,随随便便就可以制造出无数的诅咒物品,根本没必要为了盘录像带,和钟玄这种级别的道士死命纠缠。
莫非是因为念旧,想再看一眼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一想到贞子默默观看录像之后,在午夜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等它看着自己慢慢从电视里面爬出来的时候,会不会笑出声?
钟玄属于严重偏科的选手,理论一般,注重实操。
但不知道相关知识,不代表找不到答案。
毕竟港岛还有上千个专门研究这玩意的灵异协会会员等着钟玄临幸呢。
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上千个专门修习道教学问的术士里面,总会有一两个学识渊博的人。
所以钟玄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顺便调戏一下贞子。
本以为今天也不会有什么消息了,手机却突然开始震动。
钟玄取出来一看,是风叔打过来的。
八卦图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展开成半径越有五米左右的浑圆形状,缓缓转动。
钟玄笑着对被挡在八卦图外怨气冲天的贞子挥了挥手,摁下了接听键:
“风叔,我是钟玄。”
“阿玄,你说的那件事我们这边已经有了个大致猜想。
还别说,自从有了灵异协会之后,大家交流起来比以前方便了太多了。
特别是你提到的那个有奖竞答的主意一出,会员们都非常踊跃。
我和阿白专门组建了一个讨论小组,对上百条答案进行遴选……”
“不是,风叔你先等等,上百条?”
钟玄都惊了。
难道自己关于道门基础方面的知识水平真的如此不堪吗?
他冥思苦想都没能想到原因的问题,转眼间就被会员们想到了上百个答案。
这也有点太伤自尊了。
电话那端的风叔顿了一下,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呃,因为你说这件事比较着急,所以我们放宽了参加活动的条件限制。
会员们的水平也有些参差不齐,好多人都是贵在参与。
但其实大部分猜测都很离谱,只有少部分有讨论的意义。
就比如有个会员猜测,贞子从出生就是有罪的,而那盘录像带就记录着它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