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远山雄治问怎么回事,高个子落汤鸡经藏率先开口道:
“喂,佐伯宅是不是被你毁掉的?”
钟玄听声音有点耳熟,转身一看,旋即挑了挑眉。
远山雄治却听不下去了,竟然有人敢对他请来的法师大人如此没礼貌,这分明就是没把他远山雄治放在眼里。
“闭嘴!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内部会议,不允许闲杂人等打扰,赶紧给我出去。”
经藏一噎,怎么警察本部的私密事情这么多吗?还是说……
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其实是警方的人?
钟玄认出了经藏和珠绪,对这两个家伙印象一般,索性抱着胳膊靠在窗子旁边笑呵呵的看热闹,丝毫没有当和事佬的意思。
经藏一开口,珠绪就知道又要坏菜。
果不其然,想聊的事还没开头,就直接把远山雄治给得罪了。
她连忙给自己不靠谱的搭档打圆场:
“叔叔您误会了,我们其实也是法师。
今天偶然发现佐伯宅已经被人毁,除灵了。
我们猜能够对付佐伯宅的人修为肯定很高,想请他帮忙对付另一个强大的恶灵。”
“另一个强大的恶灵?”
远山雄治狐疑地重复一句,不由转头看向钟玄,想要确认真假。
善通寺市佛教气氛浓厚,从未听说有什么为祸的恶灵。
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两个?
钟玄点点头表示认可,开口问道:
“你们去佐伯宅做什么?
招惹了一个贞子不够,还要招惹伽椰子,难道真的嫌自己命大?”
经藏一听钟玄说话就感觉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
尤其是想起上次见面的时候,那两个姑娘对钟玄百依百顺的模样,就更觉得浑身难受。
为什么我人品这么好,却要单身?
为什么这家伙脚踏两只船还能有姑娘倒贴?
帅怎么了,帅能当饭吃吗?
如果钟玄能听见经藏的心里话,一定会告诉经藏:
帅不仅能当饭吃,还可以有车、有对象、有马子、有炮架,甚至还有一群主动帮忙怼人的小兵。
经藏不明白这个道理,愤怒反驳道:
“啰嗦!
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
佐伯宅本来就是我先发现的。
你直接动手,相当于抢了我的东西!
你现在非但不道歉,竟然还如此肆无忌惮,实在太过分了!”
钟玄笑容缓缓收敛,放下手臂,向前走了几步。
“也就是说,佐伯宅里伽椰子所作的恶,可以算到你的身上喽?”
经藏感觉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本来就因为淋了雨而有些发颤的身子变得愈发佝偻。
珠绪看不见钟玄的动作,却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凛然的气势,连忙解释:
“经藏他不是这个意思。
还记得上次的森繁新一吗?他身上的诅咒之气在你离开后不久,突然又开始爆发。
如果不赶紧进行除灵,恐怕他活不过明天。
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想到了可以利用一下佐伯宅。”
钟玄皱了皱眉:
“据我所知,贞子的必死诅咒是七天,森繁新一应该是今天才看的录像带吧?”
珠绪摇摇头:
“我不太清楚诅咒的具体时长,但是从森繁新一身上的诅咒气息看来,就算明天恶灵不出现,后天一早森繁新一身体机能也会被诅咒完全破坏掉。
他绝无可能活过七天的。”
“也就是说,诅咒的必死周期缩短了?”
钟玄喃喃自语,顺嘴问道:
“你们本来准备用什么办法驱除诅咒?”
“呃……”
珠绪卡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经藏打算利用佐伯宅里面的恶灵和贞子进行对抗,他趁机一网打尽。”
钟玄被震惊的差点吐奶。
他真想扒开经藏的小脑袋,看看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果然像是那句俗话说的那样:
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
经藏这哥们人不大,胆子真是不小。
这主意倒是不错,但关键是好主意也得需要有个优秀的执行者才行啊。
很明显,经藏不是那个万中无一的绝世高手。
估计哪怕计划真的可以执行到最后,经藏最后也会惨死于嫐。
不过经藏倒是真的给钟玄提供了个可行性极强的创意。
毕竟经藏不行不代表钟玄也不行,钟玄愿意牺牲自己,做贞子和伽椰子的破壁人。
但计划的具体细节肯定不能像是经藏干的那么糙。
经藏那边已经想好整套话术来论证自己计划的可行性,正憋着股劲等钟玄反驳呢。
武力上差距太大,智力上占点优势也是可以的。
可等着等着,经藏就被气的脸都红了。
看钟玄那视线虚焦的模样,明显是走神了。
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