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太乱了,一点节奏都没有。
来来来,我起个头,大家都跟着我的调子。
一、二、三,一起来!!!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
经过钟玄这么一掺和,节奏果然整齐了很多。
整齐划一的闷响,顿时让警员们感觉……更TM难受了。
刚才只需要忍受震动就好,现在这么一搞,声音都特么快要和内脏共振了。
周围房屋正看热闹的住户们,也纷纷捂着耳朵关上了窗户。
骑墙的巡查部长感觉自己屁股底下坐了个不停震颤的发动机,除了被颠簸的皮肉生疼,竟然还有种隐秘的快感。
所以他半是面红耳赤,半是面红耳赤,心情复杂的很。
好在钟玄只是稍微过过瘾,很快就收了手。
佐伯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原本的地基上下沉了半米多。
威风凛凛的金甲巨将被钟玄这么一搞,直接变成了打灰巨将。
一股极度别扭的感觉从警员们心中升腾而起。
他们既觉得钟玄在糟蹋东西,又感受到心中有股莫名的爽感。
钟玄盯着眼前塌陷的地基,微微皱眉。
佐伯宅被拆掉了,却依然没能清除掉这个地方浓郁的怨气。
怨气不断的触碰金甲巨将们,想要钻入它们躯体之中,却又被金甲巨将身体表面纯正的阳炎之气阻挡在外。
阳炎气息和怨气互相抵消,激起阵阵黑雾气。
钟玄隐隐有了猜测,伸手打了个响指。
金甲巨将们突然开始齐齐崩碎,化作密密麻麻的金色光电,如群鸟归巢一般,汇入钟玄的身体之中。
金甲巨将完全消失之后,钟玄竖起右手食指。
明黄色气息从指尖喷吐而出,快速绘制出一张紫色符咒。
开天门符。
随着钟玄手掌一震,开天门符平移着朝地基飞了过去。
眼看就要飞到地基位置的时候,开天门符却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再也无法向前。
紧接着,符咒化作紫色丝线,如同爬山虎似的,沿着无形的墙面开始迅速扩散。
空间开始隐隐波动,就连光线都变得有些扭曲。
终于,在丝线完全消失不见之后,一座完整的佐伯宅重新出现在了地基之上。
相比较之前不同的是,现在这座佐伯宅如同褪色的照片一样,只有黑白两色。
院子里瞬间漫起了浓雾,让人看不清宅子的全貌。
阴冷气息迅速蔓延开来,就连距离老远的远山雄治都能感受到浓雾阵阵寒意,忍不住抱起了双臂。
钟玄却是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雾气,而是这个地方多年来积蓄的阴气和怨气。
而隐藏在浓重雾气中的院子,才是真正的佐伯宅。
打个不恰当的比喻来说,这栋宅子才是怨灵真正的母亲。
钟玄仔细打量着了一圈房子,意外的发现在二楼的窗口处,正站着一位神色木然的中年男人。
男人圆脸短发,满脸凶悍气息。
看这哥们杀猪佬般的气质,大概率是佐伯刚雄,而非小林俊介。
当然了,也不排除伽椰子口味独特,钟爱这种款式的。
“佐伯刚雄!是佐伯刚雄!”
远山雄治大喊出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曾经亲眼见过远山雄治的尸体,现在竟然又重新出现在了重新出现的佐伯宅里。
话有点绕,一如远山雄治纷乱的心绪。
钟玄点点头,抬起右手,对着佐伯刚雄竖起了中指。
这哥们才是整个咒怨系列里面最该死的那个。
要不是因为他的鲁莽,根本就不会搞出这么多事。
伴侣的出轨确实极度让人愤恨,但他起码应该先查清楚事实再动手不迟。
更别说佐伯刚雄对待无辜孕妇的手段极其残忍。
被竖了中指的佐伯刚雄脸色突变,表情直接由漠然转为暴戾。
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钟玄却已经先一步出手。
只见钟玄唤出夜叉之后,几个蹬踩后悬浮在半空,双掌并拢于胸前,掌心处快速凝聚出刺目的白光。
随着双手间雷光光团的迅速扩大,无尽的威压迅速笼罩住了整个佐伯宅。
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减少,伴随着类似油脂沸腾的滋啦声,很快就消失一空。
就连佐伯宅的墙壁上,也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
佐伯刚雄的暴戾表情尚且没有完全收敛,直接就化作了恐惧和惊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