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远山雄治,请多关照。”
钟玄打量了远山雄治一眼,笑道:
“你就当我是魔术师吧?”
既然仓桥有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钟玄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
贞子鬼魂死而复活的事情很蹊跷,必须尽快搞清楚。
钟玄在和它对战的时候,没察觉到它身上有什么不同于其他厉鬼的特质。
钟玄对于贞子生平的了解,全部来源于电影。
如今看来,肯定是有一部分至关重要的信息被隐藏起来。
想要知道真相,必须得对贞子的生平做一个详尽的调查才行。
远山雄治感觉到了钟玄有离开的意思,连忙伸手阻拦:
“不不不,您先不要离开,这件事对我至关重要。
实不相瞒,我以前曾是个警察。
五年前,我参与调查一起灭门惨案。
我本来以为是一件普通的案子,却没想到那是我梦魇的开端……”
眼看远山雄治又要开始回忆杀,钟玄连忙打断:
“远山先生,我真的很忙。
相信我,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恐怕整个香川县都会陷入梦魇之中。
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这位仓桥姑娘。”
说完,钟玄就要迈步离开。
远山雄治大急,一个跳步直接挡在钟玄身前,张开双手想要拦着钟玄离开。
钟玄见远山雄治这副做派,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远山雄治瞬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海边的孤礁之上,铺天盖地的汹涌翻滚而来,在面前卷起滔天巨浪,对着他直接拍了下来。
恐惧和窒息瞬间包裹住全身,远山雄治脸色苍白双目无神,扑通一下瘫坐在地上,甚至忘了呼吸。
好在钟玄也没太为难远山雄治,气势一放即收,越过远山雄治,径直向远处走去。
钟玄身后的高野舞和土御门绫音却对气息毫无察觉,只是奇怪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远山雄治。
仓桥有里到底是没出校门的学生,心地善良,不忍心看见别人难堪。
她和上野夏美走上前扶起远山雄治,劝说道:
“钟先生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而且还是一般人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不管你信不信,就在刚才,我差点被一个恶灵杀掉。
我现在一想起来那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身影,就觉得腿脚发软。”
远山雄治本来被钟玄气势冲击的有点失神,听见仓桥有里的话之后却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攥住了仓桥有里的手臂,急声道:
“你是不是也去过佐伯宅?”
仓桥有里感觉手腕一阵酸痛,忍不住皱眉道:
“先生,请松开手,您弄疼我了。”
远山雄治却像是失了智似的,没松手不说,反而愈加用力,拔高声音厉声道:
“快说,你是不是也去过佐伯宅?”
上野夏美看闺蜜表情痛苦,也连忙上前帮忙撕扯,斥责道:
“你也太没礼貌了,快松开手!”
可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哪里是当过警察的远山雄治的对手,撕扯之下非但没有挣脱束缚,反而被摇晃的如同风中拂柳。
就在仓桥有里快要承受不住痛意,想要大声呼救的时候,忽然感觉面前有劲风袭来,随即便感觉手腕一松,直接从桎梏中脱离。
远山雄治龇牙咧嘴的蹲在地上,双手被钟玄单手攥住,根本扯不出来。
“啊!!!好疼,好疼!”
在剧痛的作用之下,远山雄治迅速从癫狂状态恢复了过来。
钟玄松开手掌,笑道:
“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佐伯宅?”
“嘶~没,没错。”
钟玄点点头:
“我忽然对你的梦魇开始感兴趣了。”
土御门绫音:???
高野舞:???
钟君/钟先生,你莫不是在演我?
这姐俩都快走到学校门口了,却发现突然钟玄消失不见。
等她们转过头一看,钟玄正在和那个远山雄治聊得起劲。
钟玄也不想返回来的,但是当他听到佐伯宅这三个字的时候,双脚已经比脑子先一步的做出了反应。
这三个字也终于解答了钟玄最开始的那个疑惑:
为什么浅川玲子的父亲选择安然接受死亡,并将诅咒录像带封存之后,还会有那么多的受害者被白色衣衫披头散发的恶灵杀害。
答案就是这TMD根本就是两个鬼。
是贞子姑娘和伽椰子小姐开了个联欢会。
钟玄之所以最开始会走进死胡同,纯粹是因为这两个经典的女鬼形象实在太相似了。
想明白之后,钟玄感觉自己都快被气笑了。
同是穿着白色衣服,同是披散着头发,同是怨气缠身出手必死……
这姐俩真的不担心有什么版权纠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