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木却是摇摇头：
“不瞒你说，本部已经在这里调查过好几次了。
目前只知道那个裂口女是突然出现的，谁也不知道它的来历。
本部怕引起公众恐慌，已经对外发布消息，按照绑架失踪案处理了。”
钟玄笑笑，没有和佐木在这个问题上争执，转而问道：
“听说这所小学里面已经失踪了三个学生？”
“对。”
涉及到专业领域，佐木表情瞬间变得严肃：
“确切地说，应该是失踪了两人，死亡了一人。
今天上午，我们在离这里不远处的公园，发现了那个叫做小川文也的男孩的尸体。
小川文也嘴角被利器割裂，致命伤在颈部，死于失血过多。
目前还在失踪的两个小姑娘名字叫佐佐木美嘉和嘉村夏树。
佐佐木美嘉被掳走的时候，有位女老师当时正和她在一起。
我们也正是根据那位老师的口供，才确定了裂口女是真实存在的。”
钟玄忍不住挑挑眉毛。
大部分消息和资料上显示的一般无二，但是没想到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那名被掳走的小男孩就已经遇害了。
这一点也让钟玄很好奇。
从裂口女后续的表现看来，它绝对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东西。
那她为什么之前只是掳走那些小女孩，却不直接杀掉？
时隔这么多天，为什么它又突然对小男孩下毒手呢？
钟玄有种预感，也许搞清楚这些问题，就能明白裂口女不死的秘密。
土御门绫音看了看手表，忍不住出声：
“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学校马上就要放学了。”
“好啊。”
佐木自无不可，钟玄也点了点头。
刚一跨进小学，钟玄下意识抽动了几下鼻子，嘴角缓缓浮现出笑意。
好浓的秽气。
在茅山的典籍里面，秽气被认为是一种会影响修行的不洁气息。
秽气这东西很奇怪，它是一直存在于天地之间，无法被完全消灭掉的。
愤怒、嫉妒、贪婪、恐惧等强烈的负面情绪都可以产生秽气，杀生和阴邪都行为则会极大增强秽气的强度，以至于达到可以影响到正常人的程度。
如果这个裂口女是秽气凝聚出来的实体，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正是因为秽气无处不在，所以依秽气而生的裂口女无法被完全杀死；
而它之所以掠走孩子之后隔一段时间才杀掉一个，也是因为她将那些掳走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复活币。
一旦它自身的秽气快要不足以支持它维持灵智的时候，裂口女就会通过杀戮来提升自身秽气的强度。
土御门绫音和佐木翔太却根本没察觉到，面色如常的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松山市小学校的风格和霓虹其他小学并无二致，容积率很小，且院子里除了常见运动器械之外，还特意构筑了许多环形小花园。
可能因为考虑到抗震等因素，主教学楼楼层不高，楼面呈微微弧度，颜色艳丽。
几个拐角的墙面上，还绘制了些海洋生物。
只不过可能由于天色渐晚，又或者天有浮云，教学楼看起来就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膜。
钟玄却是知道，造成这种现象并非单纯因为光线的原因，更是因为学校里面的秽气已经积蓄到了个足够浓郁的程度。
佐木翔太已经来过几次，带着钟玄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三名失踪学生所属班级。
课堂里面，女老师正在做着下课前的最后叮嘱：
“一会放学后，按秩序排成一队，老师会把你们挨个送到家里面。
大家不要乱跑，知道吗？”
童稚的齐声应和响起，如同雨后路边裹着水汽的草腥味，让三个各有心事的访客纷纷精神一振。
佐木翔太伸手敲了敲问，对着女老师礼貌问道：
“山下老师，耽误点时间，有点事还得和你咨询一下。”
女老师走到门口，表情有些疑惑：
“佐木警官，我就记得您上午才来过，是又发现什么关于那个女人的线索了吗？”
佐木翔太滴水不漏：
“抱歉，案件正在调查，一旦查清楚之后会给民众一个公开声明的。
这次过来是因为我的……同事想再了解一下别的情况。”
佐木翔太给钟玄递了个眼色，示意想问什么就赶紧问。
钟玄却根本没有反应，看了看女老师的脸，又伸头进去看了一圈里面的学生。
女老师有些反感的捋了捋头发，这个年轻人虽然长得很英俊，但是也未免太失礼了。
正在这时，楼道的另一端，迎面走过来位男老师招呼道：
“山下老师，可以开始放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