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案子和电影里面一模一样。
钟玄心里清楚,这就是谢亚里成仙所需要的五个人魈中的三个。
他翻了翻案宗,发现目前只发生了这三个案子,问道:
“只有这些吗?”
张翰赶忙道:
“对,一共三宗案子。
虽然它们明面上看来没什么太大的关联,可我总是觉得,三个案子似乎有隐隐的联系,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我怀疑……”
张翰看了看门口位置,压低声音道:
“我怀疑这些案子根本就不是人做的。”
钟玄点点头:
“不愧是刑事组组长,直觉很准。
这些案子很不简单,你们没轻举妄动是对的。
对了,有没有在现场发现什么比较奇怪的物品或者符文?”
“钟先生果然厉害!”
张翰竖了竖大拇指,又从电脑旁边抽出一个文件夹,摊在了桌子上。
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照片,钟玄用手指略微滑动,发现照片上无一例外都是张符咒的影像。
只不过两张是黄符,另外一个符箓画在了洛伦佐重新被缝合的胸膛上面。
张翰见钟玄看的仔细,好奇问道:
“相同的纹路在三个命案现场都有发现,我也是根据这一点,才敢断定三个案子之间是有联系的。
钟先生认不认识这是什么?”
“是道家的符箓,叫做催命符。
功效是催命早夭,招魂上路。
好多人戏称此符咒是阎王的勾牒。
不过……”
钟玄拈其洛伦佐尸体的那张照片,细细端详,说道:
“催命符只是黄符,最多也只是能断人气运,令受符者神魂不稳,绝对达不到让活人变成受害者这副惨状的效果。
他们的死因应该另有缘由。”
“催命符……”
张翰、李丰博和黄火土光是听到这个符咒的名字,就已经感觉到后背发凉。
钟玄虽然满不在乎,那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和资格。
可其他三位只是普通人,对这种神秘的东西天生恐惧。
张翰犹豫了一下,继续问道:
“能不能根据这张符咒确定凶手的大致身份?”
钟玄扔下照片,摇摇头:
“这种低级符箓是大路货,几乎整个道教通用。
不过看符箓的纹理走向倒是能感觉出画符的人颇精于此道,应该是道士无疑。”
张翰苦笑道:
“范围太大了,在湾湾,道士和尚人数加起来,搞不好比警察还要多。
想要在茫茫道士里找到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钟玄咧咧嘴,脸上笑容稍纵即逝:
“不用那么悲观。
在道家里,这种符箓是专门用在穷凶极恶之人的身上。
之所以被叫做阎王的勾牒,意思其实是替阎王办案,缉拿凶魂。
本质上就是利用受符者自身的业力,来削减其气运。
纵使画符的人可能心术不正,但他绝不可能乱用符咒。
我想,这三个死者肯定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应该隐藏着些为传统礼法道德所不容的秘密。”
张翰和李丰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撼和惊喜。
震撼是因为钟玄仅凭一张符咒,就把他们辛苦调查半个月才汇集起来的结果翻了出来。
惊喜则是由于看到了案件告破的希望。
张翰啧啧有声,情真意切的称赞道:
“钟先生,你简直神了。
火土真是好运气,不,应该是警局好运气,能得到你这种大才的帮忙。
不瞒你说,这三个人确实多多少少的都做了些坏事。
太丰化工集团的董事长廖振富,指使工人把汞废料排放进了基隆河。
丘妙芳,是湾湾某立法委员的情妇;
至于这个洛伦佐,明面上的身份是神父,其实是阿美莉卡和湾湾做军火交易的白手套。
局长之所以对案子这么紧张,一方面是来自于立法委员的压力;
另一方面,阿美莉卡也拍出了调查员,想要知道洛伦佐的死是不是出自于湾湾上层的授意。
我们刑事组和火土的外事组,都被迫立下了军令状。
如果在一周之内还是不能查明真相,上面的板子马上就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