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你们俩的办法都是垃圾,根本没用。
不如听听我的方案。”
“……”
“……”
三个平时一棍子打不出屁的道士,在涉及到专业领域的时候,忽然化身喷王,攻击力立马点满。
屋里的争论过于激烈,以至于林晓婷怀疑他们随时会打起来。
“老妈,你要不要去劝劝?”
“劝什么,这种争论很正常的。
当初和我你爸爸,吵得比这还要激烈。”
七姑不以为意。
哗啦!
似乎有人直接将杯子摔了,把林晓婷吓得一激灵。
“不是啊老妈,听这个动静他们可能很快就要打起来了。”
“安啦,不会有事的。”
七姑瞥了眼房间的方向,不想理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去准备饭菜,待会做好了你去给钟会长送去,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咱们家的恩人。”
“知道啦。”
林晓婷点点头。
看着走出堂屋的母亲,又看了看不断传出争论声的房间,林晓婷忽然叹了口气。
果然,不学道是对的,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找学道的人。
他们争论起来的时候,脾气实在是太臭了。
日头逐渐升至正中的时候,七姑终于忙活好了一桌子饭菜。
林晓婷拎着食盒,再次来到山上。
她站在洞口外朝里面张望了一阵,却只看见黑漆漆的一片阴影。
喊了几声之后,钟玄有些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就放在洞口吧。”
林晓婷依言放下,也没心思多问,直接回到了家。
饭厅里,林正、风叔和钟发白早已经坐在了桌子旁,等待着林晓婷回来一起开饭。
看他们仨说说笑笑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上午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势头,让林晓婷大感惊奇。
林正见女儿回来,笑着问道:
“饭菜都给钟会长送过去了?他有没有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林晓婷摇摇头:
“他让我把东西放在洞口,自己没有露面,可能是在忙吧。”
七姑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子,擦擦手说道:
“送过去就行了,钟会长毕竟和阴阳尸待在一起,他那里也不太安全。
你以后送饭菜的时候也别多停留,尽快回来。
要不然后面几天还是我去送吧,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老婆子,你不是吃错药了吧?”
林正有些惊讶的看向七姑,不明白这个前妻怎么突然转了性。
明明上午的时候,对待钟玄的态度还像是在招待乘龙快婿,怎么到了现在就突然没了那股子热情?
听七姑话里的意思,貌似不希望女儿和钟玄再有什么纠缠。
“药什么药?”
七姑白了林正一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女儿上午的经历又复述了一遍。
末了,她感叹道:
“可能是少年得意,让钟会长有些志得意满了。
我看你们不如找个机会劝劝,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吃亏的。”
七姑也是好意,不希望自己前夫的救命恩人遭受无妄之灾。
林正听了也有些奇怪,他和钟玄接触不多,但自从加入协会以来,会员们没有不对会长交口称赞的。
办事公平,出手大方,用来交易邪物的法器,质量是一等一的棒。
尤其是协会里面有一群负责在阳间充当勾魂使者角色的会员,对于钟玄的态度堪称膜拜。
难道钟玄真的是因为志得意满,就有些得意忘形了吗?
林正将目光转向风叔,想寻求个答案。
风叔用力点了点头:
“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阿玄虽然修为高,但是为人骄傲,脾气也不好,花钱更是大手大脚的。
我想劝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人无完人,起码他当会长是称职的。
但是他性子不稳,周边漂亮姑娘也很多,可能是年轻人的通病吧。”
林正听了风叔的一番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如果钟玄如风叔说的那样,确实不适合和女儿交往。
林晓婷更是皱皱眉,对钟玄的印象分简直快要降到了负分。
钟发白惊得直接被茶水呛到,咳嗽不止。
好家伙,这个风师兄平时看起来沉稳忠厚,没想到这么腹黑。
七姑也是感叹道:
“还以为女儿遇见了一段好姻缘,没想到是个银枪蜡烛头。
幸亏风哥你知道内情。”
“不客气,阿玄确实不太适合做你们的女婿。”
风叔点点头,话音一转问道:
“这里能不能腾出间房,我想把阿莲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