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火算什么,花岗岩上面砂锅那么大的拳印早就把黄火土的小心脏锤的结实耐用。
他也点燃线香,学着钟玄的模样对周仓神像礼敬一番之后,将三支香插进了香炉里面。
此时的钟玄已经转过身,笑着对老人问道:
“请问您是不是阿清公?”
老人点点头:
“我是,你认识我?”
“我是听纸扎店老板的推荐专门找过来的。
他说你是云林县里首屈一指的法师。”
“过奖了,我只是个庙祝而已,两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阿清公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李若男的女人?”
阿清公重新打量了两人一番,警惕道:
“你们是什么人,找他做什么?”
钟玄无奈,对黄火土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该你上了。
不得不说,有一个官面的身份,办事的时候会方便很多。
黄火土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证件,给阿清公展示了一番:
“警察,我们找她是因为有件案子需要她配合,您最近见过她吗?”
看到证件的阿清公也放下心来,点点头:
“她昨天来过,还带着自己女儿。
她女儿很虚弱,被……”
阿清公强行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警察不会喜欢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还是不说为妙。
钟玄却笑着将他后半截话接上:
“小女孩被邪神诅咒了,邪神的名字叫大黑佛母。”
“不要提那个名字!”
阿清公一声断喝,心惊胆战的等待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事情发生。
他吐了口气,面色严肃的警告道:
“我不知道你们如何查案子,但是要切记,千万不要直接提邪神的名讳。
你叫出它的名字,它就会听见。
那个小姑娘是被邪神选中的祭品,身体里面的诅咒力量很强大。
小女孩的妈妈,哦,也就是陈若男求我帮忙。
她们昨天就离开了。”
钟玄眉头一挑:
“也就是说,您已经施过法了?”
阿清公点点头:
“没错。
不过我的法力微弱,只能赌一赌。”
阿清公的方法钟玄之前在电影里见识过。
当时他没看明白,既然需要保证小女孩七天之内不吃不喝,那为什么还要放小女孩离开,放在身边看管不好吗?
等他穿越进来之后,开始恶补相关典籍,才明白阿清公这么做的目的。
当时阿清公和小女孩分别吃下带有法力的叶子,是为了玩一手混淆视听,偷天换日。
吞下叶子之后,阿清公和小女孩的魂魄就有了联系。
阿清公可以借小女孩的气息进行伪装,让大黑佛母将自己错认成目标,趁机利用周仓的神力对其进行压制。
七天是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
只要小女孩能藏住七天,身上的诅咒就会因为没有邪神的关注,消散的一干二净。
之所以不让小女孩留在周仓庙,也是怕大黑佛母发现破绽。
方法倒是挺合理,但阿清公却没想到陈若男对他说的厉禁视若无物,导致直接被破了法。
阿清公也因为诅咒之力的反噬而身亡。
要么怎么会有人说,恐怖片里面必有一个驴蠢的主角,否则情节根本推不下去。
不过既然被钟玄赶上了,他肯定不会让悲剧真的发生。
钟玄身周突然映起丁甲符的轮廓,他再次朝阿清公看去,却见阿清公头上有根淡黄色的丝线,蔓延向了远处的虚空中。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丝线的另一端连着的,应该就是那个叫做陈乐瞳的小女孩。
“阿清公,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小女孩现在的位置?
我知道你能感觉的到。”
阿清公有些愕然的看了钟玄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头顶。
他这才明白,钟玄确实是同道高人,一眼就看破了他所施的术法。
名人面前不说暗话,阿清公自然也没了继续隐瞒的心思。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不一会,鼻尖就渗出细碎的汗珠。
到底是年纪大了,每次施法都会非常疲累。
过了一会之后,阿清公睁开眼睛,咳了两声之后说道:
“大概在中山路附近,具体位置我就没办法锁定了。”
“已经够用了。”
钟玄点点头,伸手从后腰摸出魂斧。
“你想干什么?”
老人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意思?问完消息就要杀人灭口吗?
关键这也不是什么绝密消息啊,有这个必要吗!
黄火土也是一惊,伸手阻拦。
聊得好好地,为什么突然掏斧子呢!
关键这个斧子还是钟玄从屁股后面摸出来了。
果然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