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
黄火土以一种极为怪异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钟玄，呆呆问道：
“你介不介意把手塞进去比一下？”
钟玄摇摇头：
“当然介意。”
黄火土恨不得吐钟玄一脸狗屎。
可惜他既没有这个能力，又有点不太敢。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块巨石就是钟玄凭借拳头生生砸出来的。
黄火土现在甚至不敢确定，钟玄到底是人还是神仙，亦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但无论钟玄真实身份是什么，都说明现在站在黄火土身边的是一头人形凶兽。
阵阵酥麻从黄火土的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大脑，让他忍不住想颤抖。
他知道钟玄不会对自己不利，可即便如此，那种待在顶级掠食者身边的战栗感，却根本不受他的意念控制。
虽然钟玄没有主动散发出气势，但在黄火土的眼中，现在的钟玄和之前在警局里递上文件的帅气青年已经完全无法重合在一起。
到了现在黄火土才明白，为什么钟玄敢于和阿森赌命。
钟玄所说的藏子弹的小把戏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借口，真实原因是钟玄根本就不在乎那把枪到底会不会射出子弹，甚至也不在乎刑事组的其他警员们会不会抢先开枪。
这些人在钟玄的眼里，就像是蚂蚁挥舞着纤细的爪子怒气冲冲的想要撼动参天大树，除了博人一笑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黄火土背后甚至伸出了冷汗，他有些庆幸，庆幸阿森最后被吓到了，庆幸刑事组的其他警员也默默认怂。
要不然，刑事组很可能在今晚就会被除名。
看着黄火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就跟跑马灯似的来回切换，表情也是时而惊恐时而庆幸，钟玄无奈的摇摇头。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在人前显露实力的原因，
以钟玄目前的实力，如果全力施为，围观者要么会立即叩拜，以为神仙下凡；
要么会畏惧且崇拜，从此不敢和其过多交涉，从此敬而远之；
要么会直接把钟玄抓起来，关进小黑屋里面切片研究或者配种，开发出一大批超能力战士。
就连钟发白、风叔这种和钟玄相识已久的人，现在和钟玄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带上恭敬地态度。
黄火土又何能与众不同呢？
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
也就是钟玄没那么好色，要不然早就集齐了“霞玉芳红，贤贞敏欣”的传说级成就了。
之所以这次没避开黄火土，是因为钟玄想在想在他这埋下条线，留个后手，以期鬼仙不会真正成仙。
见黄火土还在发愣，钟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啦。”
不料黄火土却被这一下拍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开始后退。
钟玄摇摇头，自顾自迈步朝着村口走去。
黄火土盯着钟玄的背影有些失神。
忽然，他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砰！
车门关闭，黄火土发动汽车，沿着来时的路开始返程。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噪音隐隐回荡。
钟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思考着该如何揪出大黑佛魔的真身。
黄耀祖正襟危坐，脖子像是焊了钢管似的挺直不动，只不过视线总是不经意的瞟到钟玄身上。
虽然他每次都很小心，但钟玄的五感经过夜叉加强，敏感的不得了，怎么会发觉不了黄耀祖在打量自己。
又过了一会，钟玄忽然叹了口气：
“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再偷看我，小心我扁你。”
吱呀~
车子突然甩了个弯，又被黄火土掰了回来。
“咳。”
黄火土蹭了蹭鼻尖上的汗珠，干咳一声，开口问道：
“你究竟是人还是……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在陈家村的那些手段实在有点不像是人能干的事。
不不，我没有骂你的意思……”
黄火土越解释越乱，都快把钟玄开除人籍了。
钟玄无奈睁开眼睛，淡淡道：
“当然是人了。
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只不过你平时接触不到罢了。
哦，也不对，当初你女儿那件事，你不是亲眼见过的吗？
连子弹都能拐弯，用拳头砸石头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说，当初我没有看错？！”
黄火土突然有些激动：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相信我。
妻子、朋友都说了看错了，是创伤后遗症导致的幻觉！”
钟玄呵呵笑道：
“我不确定你当初看见的景象是不是幻觉，不过我敢肯定，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发生的。
以世界之神秘，凡人如何能得知全貌。”
黄火土激动地脸色都有些涨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过，究竟什么力量才能让子弹拐弯呢？”
“是枪斗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