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先生,我有什么不对吗?”
钟玄沉默的时间有点长,目光直直的盯着黄火土,把他看的心慌不已,连忙出声询问。
“哦,没什么,你挺像我的一位故人。”
钟玄随意打了个哈哈。
黄火土尴尬笑笑:
“是吗,那还真巧。
对了,钟先生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案子?方便介绍一下吗?”
“我们在港岛发现有人在拜邪神,造成的影响比较恶劣。
那个邪神名字叫大黑佛母,想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线索。”
“大黑佛母……”
黄火土摇摇头:
“没有印象。
钟先生你可能不太了解,湾湾神鬼文化气氛很浓,不知名的教派更是数不胜数。
甚至还有人拜邓丽君的!”
“啊,这……确实有点夸张。”
钟玄此前对湾湾的迷信程度大概了解过一些,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据他穿越前看新闻得知,仅湾湾一地,光是登记在册的庙宇就有一万七千多座。
湾湾商人开公司也会精心算一个良辰吉日,开业当天还需要有祭拜仪式。
店铺也会精心布局,收银台的位置、大门的朝向、东西摆放等等全部遵循风水术数。
就连观落阴和元辰宫也在民间屡见不鲜。
既然如此,想靠着只靠大黑佛母这个名字,是没希望找到它的老窝了。
但好在钟玄身上有挂。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
“我们也查到一些线索,那对出现在邪神仪式现场的母女是台中的,那个女人好像叫李若男,她的女儿叫陈乐瞳。”
“嗯,知道名字就有希望。这样,你和我来。”
黄火土胡乱披上外套,领着钟玄朝走廊深处走去。
路过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屋子的时候,黄火土直接拐了进去。
钟玄抬头看了看,只见屋子的右上角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刑事组。
还没等钟玄进去,里面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怒骂声:
“靠北啦,你眼睛瞎啦,走路都不看人!”
钟玄顺着声音朝里面看去,发现有个穿着背心衬衣一脸不爽的圆脸男人正朝外面走来,黄火土一脸憋屈的侧身站在屋门口不远处。
圆脸男人走到门口,见钟玄正盯着屋子看。
可能意识到了钟玄和黄火土是一起来的,便暴躁骂道:
“看什么看,好狗不挡道,走开啦!”
钟玄本来离门口还有点距离,听见圆脸男人的话,顿时面色一寒,抬脚上前,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我叫你让开!听见没有?”
圆脸男人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推钟玄。
钟玄出手如电后发先至,一把攥住了圆脸男人的手掌。
咔咔咔~
伴随一阵清晰的骨节脆响声,圆脸男人痛呼着弯下了腰,不断哀嚎。
“喂喂,你是谁?快放开他!”
“放开放开,赶紧松手,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玛德,敢来刑事组找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
伴随着乱糟糟的叫喊声,刑事组的人全都朝围了过来。
黄火土一看这架势,连忙喊道:
“大家别冲动,都别动手,这位是港岛的同行,上面有吩咐的。”
可惜,他本来人缘就不怎么好,在这种情况下,更是一点信服力都没有。
所有人都把他话当成了耳旁风。
钟玄却并没搭理那些围过来的警察们,松开圆脸男人的手掌,一把攥住他的脖颈,单臂将他悬提在半空,就像是拎了塑尿袋一样轻松。
见刑事组的人眼看就要冲到跟前,钟玄双眼眯起,低喝道:
“滚!”
那股在尸山血海中打滚,以无数厉鬼僵尸造就出来的犹如实质般的杀气陡然爆发,朝着刑事组的警员们蓬勃涌去。
警员们感觉眼前一黑,随即便仿佛置身于累累白骨之中。
四周陡然变得漆黑一片,浓郁的血腥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催人欲呕。
寒气不断入侵身躯,他们的四肢像是结了冰似的,根本无法活动。
钟玄仿佛高坐于王座之上,对着大家睥睨而视,一抬手就能摘下大家的头颅。
被钟玄掐在手中的圆脸男人因为离得最近,感受更加强烈。
他双腿不断颤抖,忽地脚背绷直,裤子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