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人笑的不阴不阳:
“我看不如这样,等我干掉石坚,玩腻了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之后,再把她赏给你,就算给你的奖励了。”
会议室里面顿时响起哄堂大笑。
湾湾的那个丙级会员低垂着头,明显已经气急,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它很清楚,高丽人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会长不插手,它们真的有能力搞到自己魂飞魄散。
众位会员的笑声就像是把一个个巴掌,扇在了它的脸上。
正当湾湾会员羞愤欲死的时候,会长却陡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会议室大门的方向。
嘭!
一阵震响,会议室大门突然被人暴力踹开。
钟玄自黑暗的走廊中,缓步走进了会议室之中。
“这么开心?聊什么呢,不如再说一遍,也让我高兴高兴。”
笑声戛然而止,会员们显示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瞪眼张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钟玄扫视一圈,眼中的凌厉之意,几乎让乙级以下会员不敢与之对视。
会议室里面响起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钟玄来到会长左下首,拉开那个属于警司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上去。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面牌子,啪地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牌子非金非玉,上面刻了一个大大的“乙”字。
正是警司的那面会员牌子。
会长对钟玄的举动视而不见,缓缓闭上眼睛。
率先回过神来的三位甲级会员,看看钟玄,又看了看会长,有点搞不清楚当前的局势。
不是说会长已经对钟玄出手了吗?
那为什么看起来钟玄并不像是重伤的样子?
而且会长似乎对于钟玄的到来并不意外。
莫非两个人共同做局,为了扳倒警司?
也不对,会长的实力在座资格比较老的会员们都有幸见识过,别说警司,就是在座诸位绑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所以会长犯不上专门联合其他人来对付警司,她自己出手完全足够了。
而且看两个人目前表现出来的状态,与其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彼此忌惮。
忌惮?
犬神心里一突,默不作声的垂下眼帘。
会长和钟玄发生冲突的事情不可能有误,警司和他交易过许多次,犬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交易的东西上面特意留下了气息。
每一道气息对于犬神来说,都相当于是一只眼睛。
只不过钟玄和会长的那次交手,犬神只来得及看见个开头,气息就被会长身上自带的气势抹除一空。
他一直以为,钟玄就算是侥幸不死,也绝对只是在苟延残喘。
但今天的这个局面,却让它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也就说那次对战,会长不仅没能拿下钟玄,反而却对钟玄生出了忌惮。
犬神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的行为太过孟浪。
看来这个以一己之力让港岛势力大洗牌的凶徒,靠的绝不单单是悍勇,更可能是在实力上对警司势力的无情碾压。
怪谈协会都以为钟玄了不起是条兴风作浪的鲨鱼,却从来没人想过,他可能是条借着港岛这片海域遮掩身形的巨鲸。
如今潮水退去,终于再无遮挡。
恐怕钟玄这头巨兽,今天就是奔着吃人来的。
高丽人没犬神活得那么久,也没它脑子那么灵。
但它却奇迹般的没有出声挑衅。
在怪谈协会呆久了,总会明白些能救自己命的道理。
这里的第一禁忌就是在不知道具体情形的情况下,当那个出头的椽子。
这个道理,可是怪谈协会的前辈们,用血肉和魂魄生生写下来的。
最开始实力拔尖的那批会员,就是因为目中无人,被会长杀了个一干二净。
如今钟玄的种种表现,竟颇似当年会长的翻版。
犬神和高丽人因为心有忌惮而不做声,霓虹人却管不了那么多。
这位霓虹的甲级会员和警司牵连颇深,就连山本也是他派到港岛的。
他和警司的交易,影响到霓虹阴阳寮真正的归属。
眼见警司这边的东西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却直接被钟玄毁于一旦。
再往前算,山本身负重任,辛辛苦苦多年,投入了大批资源,好不容易成功建立了聚煞转灵阵,想要复活田中大佐。
却也是在关键时刻被钟玄掀了摊子。
多年努力付之东流不说,连带着霓虹的大财阀都开始对他这一脉阴阳师有了意见。
因此,说钟玄和霓虹人有杀父之仇也毫不为过。
霓虹人盯着钟玄,目光阴冷:
“我们刚刚已经商议好了港岛的归属问题,希望你不要多事。”
会长忽然眼角微颤,似乎在极力忍耐,才没有睁开眼睛。。
钟玄无所谓的点点头,右拳上附着耀眼的雷光,如蛟龙出洞般遥遥朝着霓虹人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