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成了你们新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还汇报行踪,你这种想法是靠脚后跟想出来的吗?!
是不是因为我平时太礼貌,给了你们什么错觉。”
钟玄话音一落,手中立刻浮现出浓郁的银白色雷光。
他对准玻璃,一拳轰了出去。
水桶粗细的雷光犹如狰狞巨蟒般骤然轰出,从李文斌身边掠过,直接砸在了落地窗上面。
砰的一声震响,所有玻璃尽皆碎裂,整个楼层都似乎震颤了一下。
风叔伸手护住阿莲,钟发白、友哥和佛跳墙也早就非常有默契的捂住了耳朵。
只有李文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并非是他不想躲避,而是直接被吓呆住了。
更何况,雷龙掠过时,虽然距离李文斌身体还有半米左右的距离。
但散溢的雷光却让他身体阵阵酥麻。
简单来讲,他麻痹了。
房间外面也惊呼声不断,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一队荷枪实弹的飞虎队员突然冲进来,将枪口对准了钟玄等人。
钟玄眯起眼睛,低喝道:
“晦!”
嗡~
房间温度骤然下降了三分,还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把黑色大剑悬停半空,剑尖直指李文斌额头。
飞虎队员们大惊,刚要有所动作,却惊恐的发现手中枪械的前半部分正在逐渐滑落。
稀里哗啦的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之后,飞虎队员的手中的枪全部变成了只有一半的残次品。
横截面光滑无比,上面还泛着点点白霜。
李文斌耳朵里的嗡嗡声逐渐减弱,身子也恢复了正常。
可他却依旧不敢动弹,甚至连小动作都不敢有。
眉心正前方,黑色大剑的剑尖正不断散发出阵阵阴寒气息。
有丝丝气息掠过他的额头,轻易便将皮肤割裂出道道伤痕。
血珠顺着李文斌的眉角缓缓滑落,留下蜿蜒的红痕。
会议室里面安静极了。
飞虎队员们已经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动作,平日里的刻苦训练,只在一个照面间就成了笑话。
这时,李文斌戴着的耳机中突然传出声音。
“狙击手已就位。
风速三,湿度二十五,目标已锁定。
随时可以击毙目标,请求指示。”
警察总部对面的大楼楼顶,一名狙击手将HKMSG9狙击步枪架在天台边缘,一脸轻松的透过瞄准镜盯死了钟玄。
只需要上面的命令一下,眼前大好头颅即可爆裂为烂西瓜。
他实在想不明白,对面的那个男人哪里来的勇气,敢在警察总部放肆。
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会议室里面自己的队友们似乎并不像是和目标对峙,更像是被目标吓到了。
好几个人都已经放下了持枪的手臂,个别队员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正在这时,狙击手突然发现目标人物抬起了头,笑着看向了自己。
不可能的!
这么远的距离,目标不可能发现自己的!
狙击手心里一惊,正要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却感觉一片白光映入眼帘。
空气里莫名的威压让他呼吸都有些艰难。
“啊!”
他感觉手掌一阵钻心剧痛,猛地松开了握着枪柄的手。
啪嗒!
狙击枪纵向一分为二,摔在了天台地面上。
本来黑色的枪管,竟泛起灼热的红光。
一柄白色大剑正直直指向他的胸口,灼热的高温让他胸口的衣服都开始焦糊发黄,逼得他不断后退。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狙击手心中三连问不断回荡,看着白色大剑咽了口唾沫。
掌心的剧痛越来越强烈,狙击手下意识抬起双手,赤红掌心正有水泡不断生成……
狙击手的惊叫声被李文斌听了个真切,他目光直直的看向钟玄,嘴唇颤抖半晌,却说不出一个字。
双方差距实在太大了。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自己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功亏一篑。
李文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光着腚转圈跳舞的猴子,在钟玄这个哥斯拉面前不断挑衅。
对方稍稍一伸手,就已经是警队不可承受之重。
飞虎队员们也好不到哪去,无论是破损融化的玻璃、悄无声息断裂的枪械,或者是悬停在李文斌眉心的大剑都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行动之前,上面确实交代目标人物可能会反抗。
但TMD为什么没提前说对方是个修仙的?
这已经谈不上反抗了,完全就是碾压。
单方面、毫不留情、毫无悬念的碾压!
钟玄伸手打了个响指,黑色大剑突然自半空中消失不见。
没了那股子锋利至极的气息逼迫,李文斌卡在喉咙间的浊气终于被吐了出来。
钟玄上前一步,吓得飞虎队员们连连后退。
他笑吟吟地对李文斌说道“”
“你劝现在打给一哥,问问那个鬼佬,他敢不敢亲口下命令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