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先给你们念一下。
昨天晚上,一共有27位警员和83位民众因为那道金光陷入昏迷。
其中包括分管管理的副处长刘杰辉,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而且因为金光出现的太突兀,在大埔、九龙和新界都因此发生多起车祸。
还有些地方因为夜空突然出现的金丝,民众陷入一片混乱,这里就不一一说了。
总之,这一次因为你们,港岛的损失很大!”
李文斌抬起头,满脸严肃,目光如鹰隼。
虽然他把主要视线都放在了风叔和钟发白身上,但钟玄感觉,林文斌分明在注意着自己的反应。
钟玄对李文斌的话倒是没什么意外。
出尔反尔,翻脸不认人罢了,比这更脏的手段,钟玄上辈子常见。
钟玄白却非常不忿,站起身说道:
“李处长,你这话就有点不讲道理了。
我们昨晚的那个大阵是为了捉鬼,那些个昏倒的人,分明早就被恶鬼占据了身子。
恶鬼一除,就当与身体里面没有魂魄,所以才会昏倒的。
我们昨晚除掉那么多恶鬼,虽然不指望你们能有所感激,但最起码别本末倒置吧。
难道让恶鬼占据躯体不断害人,就不算损失吗?”
“呵呵,捉鬼。”
李文斌猛地一拍桌子,似乎忘记了之前和钟玄的约定:
“二十世纪了,满天都是飞机,满地都是汽车。
你和我说有恶鬼?
证据呢?你凭什么证明你们昨天的举动是为了捉鬼而不是害人?!”
“你!!!”
钟发白怒火中烧,那颗道心再也安静不下来。
他实在没料到,自己这些人费尽心力,好不容易将所有的蛊鬼一网打尽,换来的却是警方的刁难。
李文斌却根本不在意钟发白的情绪,双手摁在桌子上,微微压低身子说道:
“港岛现在人心惶惶,你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责任。”
钟发白还想继续争论,钟玄却在桌子下踢了踢他的腿,示意稍安勿躁。
李文斌扫视了一圈,见没人出口反驳,心里顿时很满意。
尤其是那个钟玄也一言不发,让他更有了底。
昨晚那震撼人心的异象一出,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戒备。
尤其是当金色丝线像是装了导航似的,把藏在柜子里面的刘杰辉身上的恶鬼生生拽出来的时候,那股戒备直接达到了顶峰。
警队被那个周警司利用恶鬼暗中控制这件事匪夷所思至极。
此次能够借助钟玄之手解决,确实值得庆幸。
可钟玄可以打败警司,谁又能来控制钟玄呢?
他可是拥有比警司更强大的破坏力。
警队到底是港岛最大的暴力机关,只在很短时间内,钟玄昨晚所作的一切就以报告的形式出现在了李文斌的桌子上面。
李文斌仔细了解过后,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钟玄身后肯定有一个懂得法术的组织,要不然仅凭钟玄一个人,扳不倒警司这么大的势力。
第二,钟玄是个没有根脚的人。他似乎是突然出现在港岛,有关于他的所有一切记录,也是从那一刻才开始的。
没有根脚,就说明不好掌控。
所以这是一个危险程度很高,且并不好掌控的人。
李文斌几乎思虑了半晚上才制定了大致的应对策略,并且连夜和一哥汇报,取得了对方的同意。
总结起来就八个字:
压制监视,分而治之。
钟玄的本事李文斌之前见识过,但他并不是修行中人,并不了解金甲巨将的出对于修行人来说代表了什么,只以为那是类似于障眼法一类的东西。
只要把钟玄身边的那些懂得法术的人分化拉拢,想必他自己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况且,警队里面可是有飞虎队的。
李文斌脸色一缓,语气也没了刚才的那么强硬:
“不过呢,警队也并非不近人情。
我们也调查过了,确实有部分民众昏迷前性情大变,有严重的暴力倾向。
这也是今天我愿意和你们提前聊一聊的原因。
鉴于这次事件影响范围比较大,警队虽然决定暂时不对你们进行关押起诉,但你们必须接受进队的保护。
并且不得随意出入境。”
“也就是说,你打算监视我们喽?!”
钟发白还是没忍住,拍案而起。
“你如果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李文斌眼皮都没抬,继续道:
“林风,我看过你的履历,你现在在东平州做警长?”
“对。”
英叔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甚至懒得用敬语。
李文斌也不在意,继续道:
“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这件事可大可小。
不过念在你为警队服务这么多年的份上,警队不会难为你的。
这样吧,民众恐慌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我调你去杂务科帮忙,专门负责处理这件事。
那个部门是专门负责处理奇奇怪怪案子的地方,你在那也能一展所长。”
风叔没有应声,沉默不语。
李文斌有些惊讶道:
“怎么,不太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