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同意钟玄的做法。
要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那确实有些太大了。
但我在港岛生活了这么久,很喜欢它现在的样子,希望看着它一天天的变好。
如果真有邪派人士想要染指港岛,我愿意为它尽我所能。”
钟发白顿了顿,又把视线转向了佛跳墙和风叔,继续说道:
“末法时代,修行不易,大家应该都清楚。
港岛现在的正派势力就像一盘散沙,想要挨个击破太容易了。
别的不说,在钟玄下山之前,那个警司就已经在港岛经营了十几年,可是我们半点都没有察觉。
这次可以靠钟玄,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再厉害,也只有一双手一双脚,看管不过来整个港岛的。
为今之计,只有把港岛所有正派的有志之士拧成一股绳,才能阻止外面的脏手伸进来。
总不能钟玄前脚刚打扫干净房间,结果后脚就有跑进来一群虫子。
抓不过来的。”
风叔和佛跳墙皆忍不住点头,就连友哥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之前那么说,固然是有些过惯了安生日子,不想继续折腾的意思;但更多的则是想要伸手帮忙又怕添乱的忐忑。
人上了年纪,表达感情的方式就会变得有些奇怪,尤其面对的还是钟玄这个小了他几十岁的年轻人。
所以友哥选择了用愤怒的态度,来掩盖自己的忐忑心情。
他自小开蒙,修道数十年从未懈怠,当然不是为了炒独家糯米饭的。
哪个男人心里面还没有过斩妖除魔做大英雄的幻想了?
钟玄恨不得抱住钟发白好好夸奖一下这个好大儿。
太给力了。
想不到他平时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如此滔滔不绝,而且句句都能讲到点子上。
如果这些话由钟玄来说,那难免给大家留下个以势压人,道德绑架的印象。
虽然屋里面的四位和钟玄关系都还不错,可避免不了人家私下心里犯嘀咕。
尤其是钟玄还比他们小上很多,纵使他们清楚自己技不如人,却也会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这种身份上的转变。
后起之秀和年轻领导之间的差距还是巨大的。
但这些话从钟发白嘴里说出来可就不一样了。
一来,他本就是这个团伙里面的枢纽角色,和每个人的关系都极深。
再者,钟发白和余下三人岁数相仿,且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就像是老朋友抽着烟和你聊心事,让大家很容易接受,不容易逆反。
钟玄如果一直打算单打独斗到底的话,自然不用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他交朋友从来不看实力,毕竟全都没他有实力。
可一旦涉及到吸收成员发展势力,那里面的学问可就大了,由不得再任性胡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阵,风叔率先开口道:
“阿白说的对,港岛这些年来邪事横行,和咱们修行中人不问世事有很大关系。
虽然警队里面有个杂务科专门处理灵异事件,但大部分也是为了掩盖真相,防止造成民众恐慌,治标不治本。
如果这像是阿玄说的那样,有其他地区的邪派准备来港岛发展势力,一不小心就会让阿玄这段时间的努力白费。
我想大家也都不希望自己生活的地方被那些个阴邪东西弄得混乱不堪吧。”
佛跳墙连连附和,就连友哥也是点了点头。
“只不过……”
风叔看向钟玄:
“你这办法想的很好,但实施起来不太容易。
修行之人对于俗世心思淡泊,修为越高深越是如此。
想要把他们整合在一起,恐怕难度不小。”
“难度也没想象中那么大。”
钟玄胸有成竹,笑呵呵道:
“亏得大家帮忙,今晚这个先天八卦阵的阵势不小,只要是有点追求的修士,肯定会主动打听消息,一睹四位的真容。
我给狗仔们放出消息,就是为了给他们指明方向,省的他们像无头苍蝇似的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
钟玄的话让四个人老脸一红。
聊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开始骂人呢?
今天晚上的大阵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屋里的人有哪个不清楚的?
钟玄这小子捧人的手段也太糙了!
风叔干咳一声,又问道:
“聚过来之后呢?怎么才能说服他们同意?”
钟玄摩挲了一下手指,鲜红色的炁丝在掌心蠕动不休。
这一幕看的风叔四人惊奇不已。
“修行人也不是圣人,都有自己的欲望。
有欲望也就有了弱点。
他们埋头苦修不问世事求得不过是四个字:
法、地、财、侣。
恰好,这四样我都能满足,不愁他们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