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气氛烘托者主要是两妖一人,钟玄从始至终都保持了一颗平常心。
倒不是他没心没肺,只是让钟玄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事实,却也看听者是如何理解的。
大师伯,也就是石坚一家确实灭门了,但怎么灭的你别问。
还有五师叔,悭吝且邋遢,两个徒弟被压迫的没了办法才趁机跑路的。
也就是这俩徒弟脾气好,要换做是钟玄,跑路之前说什么也得扁五师叔一顿才能出了那口恶气。
当然了,五师叔也因祸得福,任家镇的义庄的生活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文才道术学的一塌糊涂,但论及照顾人绝对有一套。
再加上有任婷婷的这个大款徒弟媳妇,英叔义庄的物质文化生活绝对有保障。
更别说后来任婷婷相中了五师叔小气的性格,专门邀请他给慈善堂管账,也算做到了废物利用。
但这些门派私事,就没必要和外人讲了。
法海身为佛门弟子,若是因为钟玄的话产生了什么误解,那也在情理之中嘛!
钟玄大度地表示,他不计较这些细节。
法海的眼睛都红了,单掌竖起,声音有些发颤,似乎是在强行压抑情绪:
“贫僧不仅犯了嗔戒,更肆意妄言,该下拔舌地狱。
请钟道友见谅。”
“不知者不怪。”
钟玄格外宽容,他心里很清楚对于法海这种认死理的人,你就算是在道德层面上打击他,他也不会改变想法的。
话说回来,既然没什么用,那为何还要在道德层面上进行打击呢?
答案是因为爽啊!
与其被别人误解,不如主动指责别人。
放下个人素质,才能享受缺德人生。
果然,法海沉默一阵之后,沉声道:
“钟道友的师门为了人间正义牺牲如此巨大,贫僧自愧不如。
也正因为如此,钟道友应该比贫僧更加清楚妖魔邪祟心思之阴暗。
人类和妖物是不能在一起的,此乃天道。”
“每个人所领悟的天道都不太一样。
我尊重大师的看法,也希望大师能尊重我的规矩。”
钟玄根本不和法海争辩:
“出了望湖楼,你们的恩恩怨怨如何处理我不管,也管不着。
但在这个地方,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法海脸色一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钟玄,似乎不理解钟玄为什么宁可得罪同道中人,也要护着那两只蛇妖。
难不成是因为爱情?
不能吧!
白素贞成家了啊!
“看样子钟道长是打定主意要包庇这两只妖怪了?”
“我说过,只要进了这栋楼,就归我说了算。
想要玩命出去玩,这里是吃饭的地方。”
“钟道友口气大得很,就不怕楼板太轻,压不住立下的规矩?”
“压不住,是我没能耐;
但那些想试试斤两的,就别怪我出手重了。”
钟玄眼睛一挑,似笑非笑:
“怎么?想试吧试吧?”
法海也很奇怪,为什么和钟玄交流起来这么容易动嗔念。
本来听了钟玄师门的事迹之后,法海已经有了息事宁人的打算。
毕竟打眼一看就知道,钟玄和这两个女妖早就认识,法海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非要当着钟玄的面收拾他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