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辰子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夺权失败,被你关起来了?
嗯,这么说来他落到这个境地也是情有可原了。”
前一句话是对玄天宗说的,后两句话是对段雷说的。
不管是玄天宗和段雷都是一脸恨不得扇自己嘴巴的表情。
是啊,丹辰子伤势重成这个德行了,怎么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呢?!
丹辰子受伤,是因为他被血魔控制了神志。
和丹辰子这种高手对阵,稍有心软就是自己找死,因此玄天宗根本不敢留手,能留下丹辰子一条命已经是玄天宗修为高绝,控制力极强了。
因此,丹辰子受重伤这件事情有可原。
再者,当时血魔来袭,整个峨眉的存亡只在肘腋之间。
峨眉眼见就要灭门了,大家也没什么心思忧心丹辰子的伤势,说不定大家会比丹辰子还要先见马克思,谁送谁走还两说呢。
所以丹辰子被放置在大厅里不管不顾也在情理之中。
可现如今血魔落败,峨眉并非惨胜,而是大胜特胜!
这种情况下,不管怎么说,丹辰子都应该第一时间得到救助才对。
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从实力的角度出发,他都不应该被置之不理。
然而事实却是段雷一门心思的缅怀过去,玄天宗和李英奇玩你爱我我却爱着她,丹辰子就这么沦为了背景色。
钟玄不愧是资深毒嘴,一开口就攻击到了大家最没有防备的地方。
段雷连忙跑过去查探一番,见丹辰子呼吸虽然微弱却暂无性命之忧后,忍不住长长的舒了口气。
玄天宗没往过凑,只是一直观察段雷的脸色。
意识到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玄天宗解释道:
“丹辰子是被我打伤的。
他当时被控制了心智,如果不打伤他,峨眉弟子们都会有危险。
那四只妖物就是他带来的,我们杀了几次,每次都能重新复活。”
钟玄顿时来了兴趣,顺着玄天宗的指向,仔细打量穿在剑虹上的四只妖物。
那边玄天宗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我夸口,若丹辰子身上只是一般的伤势,我自然可以助他恢复。
可丹辰子是被月金轮所伤,月金轮自带阴戾气息格外强大,凡是被月金轮伤到的人只能靠着自身的元阳之气来抵抗消弭。
不过现在有你在,自然不用那么麻烦了。”
玄天宗等待一两秒,见钟玄全然没有反应,忍不住出声提醒:
“钟玄?”
“嗯?”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
能不能帮忙看一看丹辰子的伤势?
这种时候,能多个战力总是好事,尤其是丹辰子这种顶尖高手。”
玄天宗亲眼见证过钟玄和丹辰子盘螺谷一战,知道两人关系绝不算融洽。
要是钟玄推脱,玄天宗也只好再卖一卖自己的这张脸了。
可能是因为自身性格和昆仑遭遇的缘故,蜀山众人都很给玄天宗面子,甚至让他隐隐有了几分蜀山香克斯的感觉。
钟玄笑了笑没说什么,一步迈出便出现在了丹辰子的身边。
段雷被吓了一跳,强忍着没有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