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听则是有点“累了,毁灭吧”的无力感。
钟玄却不接话,而是反问道:
“我不是说过,遇见必死的选择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告知我吗?
怎么前脚你还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又开始自作主张了呢?”
不提这事还好,一说这事段雷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跨前一步,几乎和钟玄脸贴脸,低吼道:
“还不是因为你!!!
是谁告诉我面临必死选择的时候要告诉你再做决定的?
我现在面临必死的选择了,可你人呢?!
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来三元宫了。
这些天来要不是等你,别说洗练记忆了,恐怕整个金顶都能被我洗一遍。
现如今你竟然倒打一耙?你真是无,无……”
玄天宗强忍着没说出无耻两个字。
钟玄后退一步,嫌弃的抹了抹脸。
“这么激动做什么,这段时间我没出现也是因为有事要忙。
你看,今天你刚忍不住想要送死,我立刻就出现了。
所以说,我的反应还是很及时的。”
玄天宗看着钟玄那无耻的嘴脸,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要不是月金轮不停嗡嗡铮鸣提醒玄天宗眼前这个家伙绝不是好相与的,玄天宗恐怕真会抽出一盏茶的时间好好教导钟玄一下什么叫祸从口出。
想到月金轮,玄天宗忽然反应过来:
“你修为又精深了?
还是说以前一直在隐藏实力?
为什么日金轮和月金轮都奈何不了你?
之前我本以为你只是稍稍胜过丹辰子一筹,现在看来,我太错了。
白眉上人如今已经飞升,你就是蜀山正派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钟玄摇摇头:
“没相干的,他即便不飞升,我也是第一高手。”
玄天宗以为钟玄又在乱讲,也不想耽误时间继续扯淡,重复道:
“不管怎么说,有你守着,峨眉弟子的伤亡也能小一些。
我先进去了,希望咱们再见。”
说完,玄天宗转身就想走,肩膀却又被钟玄钻住,根本动弹不得。
玄天宗无奈且无奈的叹息道: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松开我。
朋友一场,我知道你很舍不得。
我又何尝不是?
可惜天意难违……”
“打住!”
钟玄嘟了一声,及时打断了玄天宗在搞基路上越跑越远的双腿。
“我今天之所以出现,就是不想你送死。
死的有价值倒也还好,可你这样明摆着是给别人爆装备嘛!”
“什么意思?
你是说,这里面有阴谋?”
玄天宗顿时来了点精神,虽然钟玄总是神神叨叨的,但他知道钟玄从来不无的放矢。
钟玄却不愿意详细解释,摆摆手随口道:
“现在还不到解开底牌的时候,反正你明白一点就行了,这里面都是局。
整个蜀山,只有我敢拍着胸脯保证绝不会害你。
相信我,没错的。”
钟玄半拉半拽的带着玄天宗离开三元宫,朝着前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