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嫂家出来之后，钟玄又去趟百花巷朱珠家。
朱老爷蛊毒已除，但身体还有些许虚弱。
好在肥宝已经完全康复，帮了朱珠不少忙。
俩人见钟玄上门，顿时千恩万谢。
朱珠想要下跪，被钟玄拦下了。肥宝更是保证，以后钟玄就是他宝记粥摊的VIP用户，享受终生免费待遇。
钟玄笑着答应，让他比较奇怪的是，朱珠根本不敢抬眼看他，哪怕是感谢的时候也是低着头。
每次自己动作稍微大一点，朱珠都有后退的架势。
民众的异常，龙大帅的奇怪道歉，朱珠的莫名恐惧……
钟玄心里泛起嘀咕，离开省城追逐飞僵的这几天，省城里肯定发生了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不弄清楚，他心里不安。
从朱珠家出来，钟玄就直奔初一的道观。
赶巧，初一十五都还没出门。
三人寒暄了一阵，钟玄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初一，十五，我看省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是不是有些我不知道的事？”
十五抢先开口道：
“嗨，玄哥你现在是整个省城的大英雄，不但打掉了采生折割的团伙，更是把育婴堂的隐私翻得底朝天，大家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对啊阿玄，多亏了你挖出省城里的这个毒瘤，以后省城孩子的安全算是有了保障。
尤其是那些中了蛊毒的百姓，差点莫名其妙一命呜呼，想想都可怕。
说你是省城的大恩人毫不为过。
现在史家的名声已经臭了，他家房子都已经被之前中蛊的市民砸的破破烂烂的。虽然现在龙大帅在明面上纠察这些事，维护秩序，但大家心里都明白，你才是省城的大恩人。”
钟玄摆摆手：
“别跟我打岔，你们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大家就算是再感激我，也不会看见我就后退。
感激和害怕我还是分得清的。”
初一十五闻言对视一眼，皆是沉默。
过了好一会，初一尴尬地挠挠头：
“额，之前你不是和十五说，把史家人送进地下室么？”
“没错。”
“然后龙大帅就把人送过去了。因为看出来你很在意这事，所以他亲自带队。”
“再然后呢？”
钟玄能猜出来个大概了。
“再然后龙大帅进去之后脸色很难看，出门就吐了。他带着的那几个兵更不堪，好几个裤子都吓湿了。”
钟玄摩挲着下巴：
“所以是龙大帅手下的兵卒把消息传出去了？”
“应该是。现在省城的百姓差不多都知道这事了。虽然大部分人都觉得很解气，但是还是有些市民觉得你的手段有点酷烈。他们还给你取了个外号。”
“外号？叫什么？”
钟玄好奇，莫非是赛夜叉，钟行者之类的？
那也很不错嘛！
“叫...叫...”
初一有点纠结的看了十五一眼。
十五心直口快，大声道：
“叫钟扒皮。”
“……”
钟玄无奈，自己想法太乐观了。
不过想想也对，群众的价值观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外号还真不算是诽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