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八鬼一人齐齐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钟玄站起来走到院中,从鬼八仙脸上逐个扫视过去,笑呵呵道:
“几位生前不愧是杀人如麻的悍匪,好手段。”
面对扑面而来的阴气,钟玄极力忍耐,生怕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暴露气息。
“这主意好用归好用,就是馊了点。
你们就没想过一群没脑袋的家伙吃席,是不是有点太浪费粮食了?”
“是你?!”
玉残花猛地站了起来,看向钟玄的目光眼神格外骇人,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哈喽啊!”
钟玄对着玉残花摆摆手。
王二疤脸上再也不复刚才的轻松。
从头到尾,它甚至都没察觉到钟玄的气息。
钟玄能做到这一点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这是个僵尸一类的死物,要么钟玄的有特殊的功法。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今天出现了事情出现了变数。
“小妹,他是谁?”
“我本来可以逃生,就是被这个人一拳打碎了脊椎,才落入袁德泰的手中。
说起来,我该是这个人害死的才对。”
朱七顿了顿铁拐哈哈大笑:
“那正好,有仇有怨的都在这里,省的我们再跑一趟了。”
玉残花显然对于钟玄还有心理阴影,冷声提醒:
“二哥小心,这个家伙力气奇大无比,身法比我要还要高超。
千万别让他捡了空子跑掉。”
“小妹放心,待我吃完了这场宴,就用这家伙下酒。
旁边那间屋子里还藏着两个香喷喷的家伙,今天晚上这座酒坊不会有活人。”
朱七不以为意的哈哈大笑。
听到朱七竟然发现了巧银河二五的存在,袁德泰顿时又惊又怒。
他只感觉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原本就已经快要被耗尽的血勇之气更是所剩无几。
这个人已经废了。
朱七得意地看了袁德泰一眼,准备如法炮制,把同样的办法在钟玄身上来一套。
“这个小郎君很英俊啊,年纪轻轻就要死,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这个人向来心善,只要你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一马。
怎么样,合算吧?
袁德泰和他的家人今晚就会死干净,这件事不会有别人知道。”
钟玄静静听朱七说完,手腕翻转转动了一下开天斧,笑呵呵道:
“越是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你们自己的脑袋脱了扣,就想看别人磕头。
这种想法多少有点变态了。
你是不是就是那种自己硬不起来,喜欢看别人和你夫人聊天的资深牛头人啊?
知道你没文化听不懂全部,能理解个大概就好。”
朱七脸上的虚伪的笑容进阶化作阴沉。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待会我要把你的心肝挖出来下酒,希望你别求饶。”
“光挖心肝有什么意思?”
钟玄摇摇头,抬起修长的右腿拍的啪啪作响。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先找一条好腿,省的当鬼了还得拄拐。
看见这条大长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