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们师徒别说拿了,敢靠近开天斧十米之内都得被斧子自带的锋利之气冲伤内腑。
一旦气息泄露,给鬼八仙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现身了。
钟玄倒是不太在意他们,可万一影响了自己验证心中的猜测,可就得不偿失了。
走到院子里之后,钟玄才发现院子已经大变样了。
原本四处放置的各种工具都已经被清除干净,偌大的院子空空荡荡,只有中间位置有八套桌椅围成半圆形摆放。
桌椅的对面,是一座砖泥砌筑的锅灶。
锅底下火焰熊熊,劈柴被烧的劈啪作响。
锅上面盖着盖子,让人看不见里面的东西,只觉得热气逼人。
在锅的旁边,竟然还放了个硕大的鏊子。
鏊子明显许久未用过了,边缘还有星星点点的锈迹。
鏊子底下是赤红色的火炭,犹如夜晚野兽的眼睛,不断闪烁着令人恐惧的光泽。
锅灶的另一端,摆放着几个大筐,被麻布盖着阔口。
见钟玄看的入神,袁德泰不好意思的笑笑:
“小郎君莫怪老夫多事,多准备一些,也能多一些胜算。
毕竟凶鬼恶煞不比普通人。”
“不会,老丈心思缜密,佩服。”
钟玄不管心里怎么想,自然不会打击袁德泰的积极性,随口称赞了几句。
袁德泰见钟玄并不反感自己的准备,也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大敌当前,己方不和实乃大忌。
“小郎君,时间还早,来来来,请厅堂入座。”
袁德泰引领着钟玄来到大敞四开的厅堂落座。
由于厅堂门板和窗户都已经被卸下,坐在屋子中的两人刚好能总览全院。
没一会二五也跑了过来,很有眼色的给师父和钟玄添茶。
算起来,钟玄已经接连震了二五两次了。
第一次的交锋,以二五毫无还手之力的惨败为结局。
第二次,二五师徒连钟玄的武器都拿不起来。
二五即使再自负,也明白了钟玄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挑衅的存在。
一旦度过了这个心理关口,剩下的便只有畏惧和崇拜。
因此,二五对钟玄的态度几乎称得上谄媚,一口一个玄哥叫的亲切至极。
一直到最后,袁德泰实在看不过眼自己徒弟的丑态,把二五撵去守卫自己的女儿,耳根子才算是清净下来。
“小郎君别在意,我这徒弟虽然话多,但是品行还算善良,没有坏心思的。”
“袁老丈放心,我没多想。
其实我……”
钟玄刚说的一半,脸上的笑容却忽然褪去,扭头看向院子。
袁德泰一愣,见院子没什么异常,有些懵逼的问道:
“小郎君,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几更天了?”
“呃,快三更了。”
“它们应该来了。”
袁德泰大惊,目光投向院子的黑暗之中,四下逡巡却一无所获。
忽然,院子里平地生风,刮的尘土飞扬。
灶炉中的火焰竟然被这股邪风吹得变成了青绿色。
袁德泰只感觉一阵阴冷袭来,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好在邪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便消散不见。
待尘土落下时,院子中央的八张椅子上,竟然不知何时已经被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