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上前几步,摸了摸十五郎的头,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十方刚才离得比较远,见钟玄离开,连忙好奇的凑到白云大师的身边,低声道:
“师父,钟道友做什么去了?”
白云大师沉默一下,淡淡道:
“十方,不该问的不要好奇。”
“是,师父。”
……
钟玄顺着来时的路朝袁氏酒坊而去,走到镇子外的时候意外发现那些盘问警戒的衙役们已经不见了。
想来赵雄已经和上面说明白了情况。
对于县官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做到和钟玄心照不宣的两不相见是最好的结果。
万一见面了之后不小心得罪了钟玄,那可就算是通了天。
即便钟玄只是个小小的缉事,但属性担保他在大理石没有关系。
还是那句话,宰相门房七品官,远远不是他这个偏远地方的小芝麻官能得罪的。
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设施。
天黑之后除了打老婆和被老婆打之外,唯一的活动就只有睡觉了。
外加上袁氏酒坊远离镇子紧靠山脚,更是显得静谧。
周围除了啾啾虫鸣,就只剩下钟玄鞋底踩踏土面道的摩擦声。
转过路,远远的就看见袁氏酒坊架起了好多火把。
门口牌子底下,似乎还有人影晃动。
对方似乎也发现了钟玄的身影,远远的喊道:
“玄哥,是你吗?”
“二五,是我。”
钟玄将手背在身后,不着痕迹的将开天斧拎了出来扛在肩膀上,加快速度朝着酒坊走去。
来到酒坊门前,二五连忙迎上:
“玄哥,怎么找武器找了这么久,天都黑了。
我真怕你路上再遇见……好家伙,这是哪里找到的大斧子。
这玩意起码得有几十斤吧?”
钟玄随手将开天斧挽了个花,轻松地像是在耍着稻草,笑道:
“还好。
铁匠铺里没有合适的武器,幸亏我遇见了个好心的老丈,把家里的祖传的斧子卖给了我。
要不然肯定就要空手而归了。”
听着开山斧旋转带起来的呜呜风响,二五头皮都有些发麻。
旋即,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就涌了上来。
“玄哥你这一路肯定累了,来来来,我帮你拿着斧子。”
钟玄似笑非笑的看了二五一眼:
“别了,这斧子有点沉。”
“玄哥你莫要小瞧我,我力气向来可以的。
师父的那柄大刀起码也得有几十斤重,我趁师傅不在,也偷偷耍过的。”
钟玄点点头:
“既然你一番好意……好吧。”
咚!!!
斧子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闷响,连地面都凹陷了下去。
二五只感觉脚下一震,整个差点被地面带的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