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钟玄和十五郎就来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门,两个站在门口的衙役直接伸手把两人拦了下来。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钟玄笑道:
“两位,我背上的这个小家伙就是这间房子的小主人。
能否告知一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听了钟玄的话,两个官差非但没有放松,反倒是直接把刀抽了出来。
其中一人还朝着院子里面大喊道:
“捕头,十五郎回来了。”
钟玄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并没有多余的动作,而是静静等待。
很快,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那日收殓玉残花尸首的官差带着两个手下从里面走了出来。
官差上下打量钟玄几眼,又看了看趴在钟玄后背面露紧张的十五郎,冷声道:
“上镣铐,带回衙门。”
钟玄实在没想到,这个捕头半点依法办事的意图都没有,一言不合就抓人。
“这位捕头,抓人也要有个说法。
你这么做事,让我很为难啊。”
捕头冷冷的看着钟玄没有说话,倒是两个守在门口的衙役见钟玄如此嚣张,抬起手上的刀子逼了过来。
钟玄双手探出如蛇,分别抓在衙役的刀刃上面。
骤逢变故的衙役脸色骤变,下意识用力抽刀,却发现配刀像是嵌入山石之中,根本抽不出来。
“放肆,你敢拘捕?!”
钟玄也不回答,手掌骤然发力。
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刀刃在衙役惊恐地眼神中,像是有隐疾的男人一样,直接耷拉了下来。
两个衙役连忙松手,噔噔噔连退好几步。
当啷~当啷~
两柄废刀砸在地上弹跳了几下。
声音不算大,却恍如两柄重锤砸在了所有衙役的心口上。
钟玄面无表情的看向捕头,淡淡道:
“你讲道理,我自然也讲道理。
你要是不想讲道理,我也会些拳脚功夫。”
捕头瞄了眼刀上面极为醒目的手印,狠狠的咽了口唾沫,却不肯落了气势。
“棺材铺的老板报官,说有个长相陌生和尚去他那里化缘棺木,行迹很可疑。
我们一路跟来,发现那个和尚回到了王宅。
等我们进来想要询问的时候,发现十五郎的父亲已经死在了卧房里。
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房子里的那两个和尚。
我没见过你,你肯定不是这个镇子上的人。
你们最好和我一起回衙门接受询问。
如果你反抗,即便我们拦不住你,你也肯定逃不过州府乃至大理寺的追捕。”
钟玄默默打了个哈欠。
这捕头真敢拉大旗作虎皮。
区区一个镇子上的凶案,了不起在县一级张贴告示。
真要是敢捅到州府一级,不说钟玄会不会被追捕,起码够县令喝一壶的。
不管在那个年代,让上级给擦屁股都是极其恶劣的事。
不过钟玄也懒得揭穿捕头,只是伸手入怀,掏出了个物事扔了过去。
捕头下意识接住,打眼一看,瞳孔骤缩。
躺在掌心的是一枚鱼形铜牌,泛着金属的冷光。
铜牌正面刻着五个篆字:
大理寺缉事。
字体周围还饰有卷云纹。
令牌的背面则刻着一串编号。
虽然不知道这枚令牌代表着什么,但上面的‘大理寺’三个字捕头还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