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玄哥不是说明天他会直接出手吗?
您为什么还要准备这些?
呼~好重啊!”
咚!
伴随二五话音落下,忽然传来了一声闷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面上。
袁德泰的似乎也在喘粗气:
“你,你懂什么?
刚才我也和你说过了,这次找上门来的可不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人。
要是不好好准备,说不得咱们爷俩都得交代。
明天的交锋,生死攸关,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我们,我们要不要叫玄哥一起帮忙?”
二五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袁德泰见他这副德行眼睛一横:
“怕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我怎么会怕?
我这不是想着多个人能多个帮手嘛!”
二五虽然胆子算不得太大,但嘴绝对硬。
他朝袁德泰跟前凑了凑,讪笑道:
“再说了,我也希望师父你别太劳累。
您要是不好意思,我去和玄哥说!”
二五说完就要朝着钟玄房间跑,却被袁德泰一把拽住。
“诶,你别去,让小郎君好好休息,别去打扰他。
况且即便是叫小郎君来帮忙,他心里也必定会不舒服。
何苦来哉?”
“啊?为什么啊师父?
我看玄哥不像是小气的人。
再说了,玄哥力气很大的,有他帮忙咱们也能准备的快一些。”
“我当然知道他力气很大。”
袁德泰脑中闪过玉残花腰腹间惊心动魄的贯穿型伤口,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继续道:
“小郎君武功人品都很出类拔萃,但可能因为刚下山的缘故,说话做事有些目无余子。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年轻人有些骄傲实属正常。
以我对他的了解,提前准备筹划这种事,小郎君是不屑于做的。
咱们蒙受小郎君帮忙,更不能让小郎君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等小郎君明日真的和恶鬼交上手,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二五,你再去准备些豆米和猪油。
明天师父要来一出油炸鬼!”
“好嘞师父,您就瞧好吧!”
二五见袁德泰胸有成竹稳如老狗,心中的阴霾也不免被驱散了几分,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恐慌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巧的是,信心也会蔓延。
有袁德泰这碗老酒打底,二五很容易就受到了影响。
再说了,凡人一辈子能有几次和恶鬼交手的机会。
只要能活下来,这种事情即便是在八十岁的酒桌上,依旧是可以吹牛的资本。
屋子里,钟玄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忍不住微微一笑。
这可能就是认知的参差吧。
他将一缕神念收回,开始全力参悟世界的规则。
如果猜想的那件事被验证了,那么这个世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他必须抓紧点滴光阴来提升自己,以应付随时都可能会到来的危机。
一夜无话。
天色大亮后,门口传来了二五的声音。
“玄哥,醒了没,来一起吃早饭吧?”
钟玄睁开眼睛,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