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上面的光线一阵幻动，竟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仔细看去，才能分辨出其中一个身形身体略显虚幻。
见钟玄的视线毫不停留的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神像这才明白眼前这个人类不是在诈唬，而是真有两把刷子。
它缓缓开口，语调略显怪异。
“你是？”
“一个游客，无意间听说了你的名头，特意来看看。”
巴扬神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接受这个理由，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钟玄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巴扬神。
就在巴扬神已经渐显恼怒的时候，钟玄才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位老熟人的气息。”
“是谁？”
巴扬神一脸警惕。
这个人类有点奇怪。
从刚开始到现在，对方明明没有显露出任何气息，可巴扬神的灵觉却在疯狂预警。
这也是为什么，它面对钟玄如此失礼的行为也没有进行什么反抗动作的原因。
钟玄并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
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快消亡了，对吗？”
巴扬神后退一步，身躯的灵力开始疯狂运转，冷漠道：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
“easy，easy。
我没有恶意。”
钟玄对于巴扬神摆好的攻击架势视而不见，笑道：
“我想杀你，你肯定跑不掉。
我不想你死，你想自杀恐怕也是件难事。”
说完，独属于天仙的气息从钟玄身体中澎湃涌出。
扑通一下，巴扬神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身体颤抖，甚至连神魂都有些不稳。
好在钟玄气势一放即收，才没有让巴扬神的灵觉崩溃。
但即使是这样，也足够让巴扬神恐惧的了。
“不知道您如何称呼，有什么差遣？”
实力相差太大，翻脸等于自杀。
巴扬神能存续这么多年，自然是有点子智慧在身上的。
钟玄也蹲了下去，笑道：
“别怕，我只是想咨询几个问题。”
“您，您请讲。”
“我对萨满教很好奇。
你们虽然被尊称为神仙，说到底也是种灵魅。
是生灵就免不了有私欲。
就比如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其他灵魅的气息，想必不是对方和你一起抽烟的时候留下的。”
“……”
“我比较奇怪的是，你们这种灵魅之间的冲突，不是应该以争夺信徒为主吗？
怎么会直接发生冲突呢？”
钟玄目光炯炯。
巴扬神沉默了一会，缓缓道：
“您说的对。
我们这种灵魂的存续确实是依靠信众的香火之力。
换句话讲，只要我们有信徒，就可以算作不死不灭，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可以恢复。
只不过是时间快慢有所区别。”
巴扬神偷眼看了下钟玄，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暗示。
大佬，不管你怎么强，反正我可以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