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林还想追问,却被钟玄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纵是心里已经确定钟玄和那个极具毁灭性气息的巨人脱不了干系,但钟玄咬死了不承认,他也无可奈何。
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钟玄看了眼郑罗汉,淡淡道:
“金帝释已经死了。
你怎么选?
是想让我送你一程,还是去警局自首?”
李华林都惊了。
送郑罗汉一程的意思,绝不是开车给他送下山。
但这么明目张胆的施私刑真的好吗?
她正想劝劝钟玄,却听郑罗汉笑道:
“我其实希望您能送我一程。
但是金帝释做下了这么多的恶事,如果死去后还能有高僧的身份,那也太可笑了。
我要去警局揭发金帝释这些年做下的恶事。
最起码也需要让这个被蒙骗的人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钟玄顺着郑罗汉的视线扫视了几眼地上躺着的信徒们,无所谓的点点头。
“随你。
如果决定了,咱们就赶紧下山。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时间有限。”
这倒不是瞎说。
算起来,钟玄来高丽已经快一周多的时间了。
金帝释只能算是心怀二心,那个犬神才真的算是生死大仇。
从民国到现在,这些烂事里全都能看见犬神的影子。
钟玄早就烦透了这家伙。
况且,再过几天草庐居士就要回到原来的时代。
最重要的是,错过了这次适合施穿越之法的时机,要等到下一个合适的日子,就得好久之后了。
钟玄就像是怀里揣着盲盒的孩子,对好奇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哪还能等那么长时间。
区区郑罗汉的选择对钟玄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按照这家伙做下的那些事,即便是现在就干掉他,他也绝对称不上是冤枉。
不过既然郑罗汉选择臭了金帝释的名声,钟玄也不介意多做点举手之劳。
他一手搭在郑罗汉肩膀,另一只手搭在李华林的肩膀,笑道:
“准备好,要起飞了。”
“等等!”
李华林隐隐猜到了钟玄要做什么,连忙出言阻止。
钟玄侧了侧头:
“怎么了?”
“我们不需要帮一下这些人吗?
让他们躺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李华林指了指地上昏睡的信徒们。
钟玄摊摊手:
“怎么帮?
一个个的给扛到山下面去吗?
不如直接去警局报案,警察会处理的。
再说了,这位郑罗汉同学自首也得有证据,要不然警察会以为他疯了。
躺在这里了不起感冒,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李华林想了想之后,认同的点点头。
钟玄手掌微微发力,正准备带着两人离开,却听见李华林再次大喊:
“等等!”
“又怎么了?”
钟玄无奈。
以前没觉得李华林这么墨迹呢。
李华林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金尚德的车子还在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