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力听的钟玄都有点羡慕了。
都说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陈桂彬相当于随身带了个魏征系统,能时时检查自己是不是在走弯路。
而且进可攻退可守,稍微学点心理学,就能利用对手心性的弱点来作弊。
搭配上一副狼心狗肺,简直完美。
听见钟玄忍不住发出的啧啧称赞声,不用问草庐居士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道:
“小友大可不必羡慕。
这种能力放在你我身上自然可称之为稀世神通,但放在那个陈先生身上可就未必了。”
“哦?这怎么讲?
莫非因为他不是修行中人。”
“是,也不是。”
“……”
“根本原因是因为陈先生没有自保能力。
要知道,不是所有的修士都能保持本心的。
陈先生对于修道之人来说,便如同能迅速提升境界的稀世丹药,心性稍微弱一点,都会忍不住艳羡嫉妒,甚至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也幸亏他今天遇见的是我们。
而且能洞察心性这个能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妙事。”
确实。
要是所有修士都像钟玄和草庐居士这么正直,也就不会有“修仙不努力,人皇幡里做兄弟”这句话了。
真遇见心狠手辣之辈,想死都难。
不过在港岛这一亩三分地上,钟玄说话还是算数的。
无论陈桂彬是否加入灵异协会,都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毕竟这个年代,能修行到需要弥补情绪缺陷的修士,实在是屈指可数。
大部分人都卡在了先天一炁上了。
不过鉴于草庐居士之前两次的“是,也不是”,心眼不算大的钟玄也想逗逗草庐居士。
他猛地一拍大腿,故作惊讶:
“糟了!
居士你如果早和我解释,我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把他保护起来。
现在他肯定已经离开饭店了,能不能再遇见还是未知数。
人海茫茫,就算是想找也有心无力。
唉,就怕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那业力可是不小。”
草庐居士笑了笑,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友不必如此自谦。
贫道虽然初来此地不久,但有些事情也已经足够看的清楚了。
以小友的能力,恐怕在这个郡县里修行界的事情都能由你一言而决了吧?
况且那位陈先生对于寻常修士来说,并没有半点用处。
只有修行到达某个瓶颈之后,才能觉察到他能力的妙处。
他既然可以安稳的活到这个年纪,再加上小友之前说过的,在这个年代的修士水平很低。
所以那位陈先生的安危,大可不必由贫道担忧。
小友,我说的对吗?”
钟玄摇头失笑:
“果然是人老,呃,果然是修行界的前辈,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居士,真是骗不了你啊。”
草庐居士虽然佯装镇定,但眼角的纹路暴露了他此时极度愉悦的心情。
夸赞这种事情,要看夸赞方是谁。
从钟玄嘴里冒出来的称赞,自然不同凡响。
敏锐察觉到师父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小辉趁机问道:
“钟师叔,咱们这是去哪里?”
“去我的那家公司。
我这些天有些事情要办,让我朋友们替我招待一下三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