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钟玄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钟玄已经听到了多少信息。
贸然解释,很可能把自己也的死缓折腾成死刑立刻执行。
没见那两个向来权重威深的甲级会员在见到钟玄之后,一个被吓到魂魄出窍,另一个直接就跪了。
不过也没有人鄙视犬神和墓灵的失态。
设身而处的话,它们这些会员可能会更难堪。
毕竟钟玄一路走来,从丁级会员一直到会长的宝座,靠的可不是什么狗屁选举,而是真正的血与火的历练。
换句话说,这个杀神的事迹,在怪谈协会里面都能当恐怖故事听。
会议室之中落针可闻。
绝大部分人的脸色都像是死了后妈似的难过。
唯一例外的就是鬼差。
这家伙笑的跟李云龙手下的王有胜似的,将仗势欺人四个字诠释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别说其他会员了,看的钟玄都想踹他。
鬼差十分有眼色的走到墓灵的身后,举起泛着红光的手掌,悬停在墓灵的头顶,十分狗腿的问道:
“会长,您说,要怎么处置它?”
墓灵被吓得浑身缩成一团趴在地上,根本没勇气反抗。
钟玄站起身,迈步朝着墓灵走去。
清晰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柄大锤砸在了会议室里众位会员的心口上。
终于,钟玄在墓灵身边站定,摆手挥退鬼差,微微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墓灵,淡淡道:
“就凭你这德行,也想当会长?
都说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可是你有这个实力吗?”
钟玄身体用鞋底扒拉了一下墓灵的脑袋。
墓灵身子一颤,却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刚才自己那倾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被钟玄那么随意的抹除掉了。
墓灵甚至不知道钟玄是怎么做到的。
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一下就就将本就心怀忐忑的墓灵踹进了绝望的漩涡之中。
钟玄踢了几脚之后也觉得没意思,轻轻叹了口气:
“我离开了这么久,你们两个竟然连几个坚定的支持者都没能争取到。
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犬神,我原本以为你还有点子智慧,没想到全都是小聪明。
你算是怪谈协会的元老了,历经三任会长,却一直被钉在甲级会员的位置上。
是没机会进步吗?
不是。
是因为以你的能力,能当个甲级会员就已经到头了。
可怜你连这点都看不透。”
犬神的残魂像是块半透明的玻璃制品,站在距离躯壳不远处一动不动,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算了,既然你们俩起了反心,就留不得了。
给你们一两天的时间交到后事是我最后的仁慈。
过几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说完,钟玄伸出右臂,手掌张开,轻轻下压。
犬神和墓灵的身躯像是被液压机压榨的苹果似的,轰然爆裂开来,红的白的四处飞溅。
残魂也随之烟消云散。
好多会员被血水和零件溅了一身,却连躲都不敢躲。
整个会议室血腥味极其浓郁,催人欲呕。
地面、墙面和房顶上覆盖了厚厚一层血肉混合物,像是一副主题为‘我从地狱来’的抽象主义画作。
只有以钟玄为中心,一米方圆的地方整洁如初,丝毫没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