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第一次理解了青年俊杰的真正含义。
没了最后的心理障碍,鹰司宫司感觉浑身轻快,竟然罕见笑着打趣道:
“钟先生是不是觉得老夫年老智衰,想要考验一番?
如果我收下土御门小姐,就代表着土御门神道有了皇室名义傍身,算是回归了阴阳寮的本质。
分明是一举四得才对。”
“哈哈哈……”
钟玄大笑,主动伸出右手:
“那就一言为定,拜托鹰司宫司了。”
鹰司宫司点点头,伸手回握。
两只手很快分开,但屋子里火热的气氛却依旧在持续。
鹰司宫司微笑道:
“钟先生和土御门小姐,两位暂且稍待,我吩咐他们准备一下,中午就由我来尽一下地主之谊。”
“这个就不必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况且土御门神道那边也需要尽快抽调人员出来,以防备滑头鬼再次出现。
此时宜早不宜迟。
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和绫音就先告辞了。”
土御门绫音适时站起身,走到钟玄的身边,和鹰司宫司道别。
就在两个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鹰司宫司忽然道:
“钟先生,老夫还有一个疑问。
滑头鬼真的还活着吗?”
说完,他死死的盯着钟玄的脸,不放过丁点表情变化。
土御门绫音看了看鹰司宫司,又看了看钟玄,沉默。
钟玄面色不变,笑吟吟道:
“有区别吗?”
鹰司宫司顿了顿,摇头失笑:
“确实没有,是老夫太执着了。”
“再会。”
钟玄点点头,带着土御门绫音径直离开。
鹰司宫司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天,钟玄便抽到了许多阴阳师精锐,专门负责保护各个政要的安全。
不知滑头鬼是不是嗅到了什么危险气息,竟再也没有露面。
人心惶惶东京政府终于安定了下来。
另一方面,得益于钟玄的提前准备,和武道大师以及各大神社的联合行动,提前将东京各区可能发生的暴乱扼杀在了摇篮里。
政府救援工作正在逐渐推进,损失远比预料中要小的多。
经此一事,土御门神道名声大噪,被市民们交口称赞。
而钟玄的及时抽调阴阳师保护政要的行为,也获得了不高层的好感。
一时间,土御门神道简直是文体两开火,颇有风头无两的意思。
但与此同时,土御门神道也招致了本土许多流派的不满。
大家都为东京出过力,凭什么只有你最威?
更何况土御门神道还是个外来户。
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土御门神道这条过江龙,有点太跳了。
就在东京各个流派互相勾连,准备给土御门神道上点手段的时候,明治神宫忽然传出重磅消息:
鹰司宫司殿要收土御门绫音作为关门弟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除了少数能看明白事态的老家伙,大部分术士都是一脸懵逼,想不明白土御门神道什么时候和明治神宫搅合在了一起。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那些针对土御门神道的阴谋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他们敢惹土御门神道,不代表敢和明治神宫这个东京坐地户巨头对着干。